墨玄想了想，还是如实相告：“我是持升仙令飞升上来的。在下界时，我就拜了李青阳为师。他比我早一步飞升，是自然飞升。”

知微真人恍然大悟，长舒一口气，捋着胡须道：“原来如此！难怪查无此人。”

他喝了一口茶，娓娓道来。

“小友有所不知，持升仙令飞升和自然飞升，不是一回事。”

“升仙令是灵界的大势力为了寻找下界拥有逆天天赋和实力的天骄，特意放到一些秘境中的。下界的年轻人进入秘境，有大气运和天赋超群者，即有机会获得令牌。你，就是幸运儿之一。”

“持升仙令飞升，是通过激活令牌中的传送阵，按照特定路线，直接传送飞升到灵界的某个大势力。所以，你一出现，就在剑渊圣地。”

“而自然飞升……”知微真人顿了顿，“则是统一飞升到神罚殿的飞升广场。上古大能在灵界壁垒处设计了阵法，改变了气流，形成一个个漩涡。飞升者只要穿过灵界壁垒，自然而然地就会随着气流来到神罚殿的广场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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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我猜测，你的师父李青阳，应该是在神罚殿的地盘。”

墨玄心头一喜：“神罚殿？那是什么地方？”

其实，他十几年前在剑渊圣地的藏经阁，看到过关于神罚殿的简介的，只是当时没在意，时间久了，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知微真人捋着胡须，缓缓道：“神罚殿是灵界的第一大势力，代表着正义。很多势力的总部都建立在神罚殿的‘正气城’。那里高手如云，秩序井然，是灵界最繁华的城池之一。”

“如果想知道更多消息，建议你去神罚殿的万知阁总部购买消息。那里信息更全，权限更高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：“有些事，我不敢说，怕惹火上身。”

墨玄眉头一皱：“什么事？”

知微真人沉默了片刻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比如，强迫下界飞升者签订一百年的奴隶契约，然后拿去拍卖。这是神罚殿的主要财政收入之一。”

墨玄瞳孔一缩。

“什么？神罚殿不是代表着正义吗？”

“正义？”知微真人苦笑，“那是对灵界本土的人而言。至于下界飞升者……在他们眼里，不过是廉价的劳动力。”

“在灵界的大势力中，有这样一个共识，灵气稀薄的下界，生养出来的，都是贱民……所以，就算飞升者已经是下界的佼佼者，来到灵界后，依然只能做奴隶。就像你，就算是在秘境中排除万难，侥幸得到了升仙令，飞升到剑渊圣地后，也只能是一个只有号码，连名字都没有的记名弟子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
墨玄的手猛地攥紧了茶杯，指节泛白。

师父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