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们整条线的人全部聚在此地,我才能一次性,把你们所有藏在暗处的势力,连根拔起。”
廖福全听得浑身发抖,脸色青白交加,心底满是无尽悔恨与骇然。
他混迹古玩黑市多年,见过无数阴狠算计、狡诈人心,自认手段老练、识人精准。
万万没想到,今日栽得一败涂地,栽在一个半大孩子手里!
巷内被困的一众打手,眼见退路尽失、四面合围、大势已去,瞬间被逼出绝境凶性!
“拼了!冲出去!”
“困死也是死!闯出去才有活路!”
为首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攥着粗铁棍,嘶吼一声,带头朝着厚重的柴木封堵猛冲,想要暴力撞开障碍突围逃生。
柴墙之后,石头带着人手死死镇守,见状厉声大喝:
“全员守住!寸步不让!一个都不许放跑!”
双方隔着厚厚的木柴障碍瞬间激战爆发!
棍棒相撞的脆响、拳脚砸落的闷响、众人的怒喝、伤者的痛哼,在密闭狭窄的巷子里此起彼伏、响彻不停!
木屑纷飞,尘土飞扬,整条死巷瞬间打成一团混乱。
巷口外侧,周启山带着贴身保镖疯了一般往前硬冲,想要冲破防线、入巷接应手下、救走廖福全。
可外围的防守层层叠叠、密不透风,任凭他气急败坏怒吼咆哮,依旧半步都无法靠近巷子分毫。
“让开!都给我让开!!”
周启山双目赤红、面色狰狞,心底又怒又惧,满是不甘。
他筹谋数日、步步算计,自以为万无一失,今晚必除心腹大患。
到头来,却是自己全员入局、深陷重围,被一个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!
巷内战况愈演愈烈,周家打手困兽犹斗、疯狂反扑,可包围圈越收越紧,人数优势被彻底压制,军心彻底溃散。
一名又一名打手被扑倒、制服、按压在地,所有凶器尽数收缴,麻绳快速捆缚,一排排人蹲靠墙根,再无半点挣扎之力。
青石板地面散落满铁棍、铁条、断裂木柴,满地狼藉,一片惨烈。
战局已定,胜负再无悬念。
廖福全看着手下尽数被擒、全盘溃败,眼底闪过最后一丝亡命狠厉。
他袖口微微一动,一柄暗藏多日的薄刃小刀悄然落入手心!
趁着巷内混乱的瞬间,他骤然暴起,拼尽全身力气,朝着苏念安心口狠狠刺出一刀!
“既然你耍我!那就同归于尽!”
刀锋凛冽,带着临死反扑的狠绝!
可他垂死的攻势,在苏念安眼中破绽百出、慢得可笑。
少女脚步轻盈侧滑,身形微闪,恰到好处避开致命刀刃。
趁他旧力耗尽、新力未生的空当,苏念安手腕闪电探出,五指如钩,精准扣死他握刀的手腕,顺势猛地一拧!
剧痛瞬间贯穿廖福全整条手臂,他手腕酸软无力,薄刃“当啷”一声落地。
与此同时,苏念安脚下精准一绊,顺势轻轻一压!
砰!
一声沉闷重响!
廖福全年迈的身体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狼狈趴地。
下一秒,一只力道沉稳的小脚稳稳踩在他后背脊椎处,彻底锁死他所有挣扎空间,让他分毫动弹不得。
苏念安居高临下,眼神冷彻如冰,静静俯视身下狼狈绝望的老者。
“长期投放毒物蓄意害人、假意帮扶实则勾结黑恶、参与造假倒卖古董赃货、聚众持械行凶。”
“你跟着周启山做的所有违法勾当,桩桩件件,全部有据可查。”
廖福全趴在地上,胸腔被压制得发闷,满脸灰败死寂,死死咬紧牙关,闭嘴不肯认罪招供。
苏念安弯腰,从袖袋里取出一小包灰褐色的阴藤细粉,摊开在他眼前。
“不肯认没关系。”
“这是蓄意投毒的物证,今晚聚众行凶、持械围堵的所有人都是人证,现场作案证据齐全、无可抵赖。”
“不用心存侥幸,等派出所公安干警到场,自有正规流程审讯核查,由不得你拒不认罪。”
随着时间推移,巷内的打斗声渐渐稀疏、彻底平息。
今晚入局围杀的所有周家打手,尽数被制服捆绑,无一人漏网逃脱。
可夜色深处,巷外偏僻小路方向,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飞速远去。
石头一眼瞥见逃窜的身影,立刻高声急喝:
“周启山弃手下跑了!所有人立刻分路追缉!死死咬住!绝对不能让主犯逃脱!”
微凉夜风穿巷而过,卷起满地尘土与木屑。
周启山苦心谋划的绝杀大局,彻底崩塌、全盘溃败。
他手下所有爪牙尽数落网,罪证确凿、铁证如山。
但真正的幕后主凶尚且在逃,赃货窝点、地下倒卖渠道还未彻底挖出。
今夜的合围收网,只是第一步。
真正的深挖彻查、追凶取证、连根清除整条黑色产业链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