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和辰急忙道:“娘,事关爹和干娘,都不是外人。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。”柳纭娘直直看着他,眼神嘲讽:“我是你娘,你不信我说的话。却再三帮他二人推脱,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他二人之间暗中往来。故意想糊弄我吧?”
“不是!”齐和辰叹口气:“娘,你对爹动手,都是因为对他生了误会。往后你别那么冲动,万一真的把人伤着了,后来又发现爹没有做那些事,你后不后悔?”
就齐争鸣那玩意儿,打死活该。又怎会后悔?
柳纭娘垂下眼眸:“你说的这些话里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。我跟你爹之间的事,用不着你操心。你自己的事情还一地鸡毛,赶紧安抚好赵家,别让你岳母再来找我麻烦。”
齐和辰跑这一趟,一是听说父亲被母亲泼了热水,想劝母亲别动不动撒泼。二来,也是想让母亲去刘家一趟,尽量让刘婵婵另嫁他人。就算不能,也让刘婵婵别急着进门,把事情缓缓再说。
实在是赵家逼得太紧,一副和刘家势不两立的模样。毕竟是他愧对了赵真颜,他明年还要参加乡试,如果真的闹大,于他不是好事。
“娘,你去帮我劝一劝婵婵。”齐和辰抹了一把脸:“是我对不起她,我愿意出百两银子帮她添妆。”
柳纭娘扬眉:“百两?”她伸出手:“你先拿一百两给我瞧瞧。”
齐和辰:“……”
柳纭娘冷笑道:“你知道老娘挣一百两有多辛苦么,张口就是百两,你当那银子都是大风刮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