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,算是解决了风耳的事这也让长盛,去了一个心结。
满脸欢喜的福恩到:“师叔,风耳大哥真的能复活吗?那小八大哥呢?”
看着福恩激动的笑脸,长盛到:“把这一茬忘记告诉你了,小八他只是回家去了,可能过一阵子,你又能见到他们了,风耳这家伙是命大,算他还算讲信用。”
看着长盛说着就往一边转头,福恩古怪到:“哎,这海上沙子太多,师叔,你要哭吗?”
长一巴掌拍她头上,长盛怒道:“去修炼!”
“好嘞!”
在上方的空间之中,青石看着下方,在海面缓缓行驶的海船,有些不解到:“少爷,这就行了?”
飞白把目光看向远处,不知道在看些什么。
“我这个兄长多疑得很,几次相见,我连他真名也不曾得知,若是一路相伴,难免他起疑,先救那风青兽一命,让他产生一点一点愧疚,下次相遇,就会顺当很多!”
青石点点头,目光闪烁:“此人有些重情,浅尝辄止,反而能让他记挂!”
微笑点点头,飞白没说话。
两人看了看身前空间里那闪烁的令牌,飞白有些厌烦到:“走吧,看看老祖,又要如何!”
两人穿过层层空间,在一处荒凉的沼泽处停下。
飞白展开双翼,身前的空间爆发出一阵白光,就把两人吸了进去。
这里的山水神色,灵秀清幽。
“哟,飞白,你还知道回来?”
一个公子哥,带着几个姿态妖娆的侍女,见飞白回来,拦在路上质问,语气不大好,没有让路的意思,至于飞白身后的青石没直接就被他无无视了。
“飞衡,你想不自在?”
飞白也没有好脸色,看着眼前的人一脸嫌弃,仿佛多看一眼,都脏了眼!
“跌境到炼虚期也敢这么大口气,你们说说,我们家有炼虚期的废物吗?”
身后几个女子自然不敢说没有,但是那谄媚浪荡的笑声,无不是在偏向自己的主人。
转头看了一眼,飞白阴笑着回过头来。
“听闻你和青牛精已经抓到了妖族的那个风青兽,看来本公子这情报,还是有些价值,刚刚,我已经告明太爷爷,现在,他老人家,正等着你回来交差呢!”
说完,昂首阔步,带领着莺莺燕燕离开了。
脸色阴沉的风耳站在原地,侧身让开了路。
几人离开,他才一挥衣袖,卷开这里残留的香味。
“少主?”
“无妨,你就说没抓住,让爷爷搜魂就好!”
青石面色一变,不过还是咬牙道:“好!”
这是一间大殿,飞白和青石正站在门外等候。
“吱呀!”
厚重的大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
连凡俗之人的木匠,也知道背扣打桐油,减少这样的声音,可在这一人族全力的中心,清羽老祖十分享受这样的声音,悠长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,他总会觉得一种莫名的心安。
门开了,出来一个神气的小公子,看了飞白一眼,道一声飞白大哥,便自己走了。
看着打开的门,就像一张巨兽的嘴,飞白跪伏到:“飞白,求见老祖!”
他的声音,在们外缓缓传过这不知占地几何的大殿。
“进来!”
一道似乎经过无数回声振荡的苍老声音,传了出来。
两人起身,跨进门槛。
一路不敢松弛心神,睁着眼,一直目视前方,两人不敢多看周边旋转翻滚的文字、竹简和经桶,似乎万千大道在这些文字里显化,明亮里藏着阴暗,阴暗里蕴含着光明。
似乎过了好久,两人眼前一亮,终于见到了翼人族的擎天之柱,清羽老祖。
“老
祖,飞白复命归来!”
飞白当即跪下,青石只是只站在一旁。
高位上的老者抬起那仿佛随时都会再次耷拉在一起的眼皮,沉闷的发出一个嗯。
“此次捉拿风青兽,飞白失手了,还请老祖责罚!”
老者如万年深潭的眼眸,没有一丝波动,只是淡淡道:“自以为有点微末长进,就敢耍小聪明了?”
两人同时心里一寒。
“飞衡,没有为难你吧?”
飞白艰难的点点头,努力保持着心境无缺。
“大哥只是见我跌境不争气,教训了两句,并无为难!”
“嗯,我们翼人族强大,就因为团结!”
他的每一句,似乎都经过千年等待,这真是,上位者只是随意一语,下位者参透死脑筋。
搞不清他什么意思,飞白只得把头埋得更低了些。
“我知道这次失手,是飞衡提供假情报,不怪你,下去吧,好好恢复修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