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干的,“游乐园周五周六晚上生意很好,卖点棉花糖能挣到我下一周的所有零花钱,我做家教的钱都被我父亲偷走了……”

他平静陈述着。

最后警方调查的结果认为这是一场意外。

一辆空车失控是意外,但两辆空车同时失控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。

负责这个案件的是个老警察,多看了顾修鹤一眼,在人走后,对今年新来的警察道:“这个孩子很危险。”

顾修鹤父亲下午找上门,阴狠狠踹着门,咬牙道:“你要杀我?你跟你那婊/子妈都想杀我?好好好,真不愧是她儿子,一样的恶毒。”

顾修鹤沉默不语,站在门后听着他在外面破口大骂。

男人走了,最后丢下一句话,“你给我等着,老子不会放过你们这对母子的。”

顾修鹤冷冷一笑。

这时候电话响了,回房间的他脚步一顿,脸上露出嘲讽神色。

电话里传来女人略带疲惫的声音,“这次是我急躁了,你做的很好。”

顾修鹤垂眸没有回应。

另一边女人还在继续说着话,“把你父亲解决了就来帮我吧,傅家老婆子不太好对付,我暂时腾不出来手,你记住,再小的蚂蚁也能咬疼你。”

说到这里顿了顿,放缓声音道:“小鹤,顾家不值得你留恋,别犯傻。”

电话很快就挂断了,仿佛就是为了交代一下,顾修鹤抬头看向窗外的树。

眸子里冰冷漠然,最后归于一片沉寂。

周一,姜蘅下楼,在小区门口看到顾修鹤和穆景初。

穆景初脸色难看,嘴里咬着牙问,“你想死是吗?”

顾修鹤神色淡漠的看了人一眼,低头整理了下衣领,平静回应,“不想。”

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扭过头看。

穆景初似乎被他这态度气到了,脱口而出,“不想?不想你要……”

见他扭过头一直没收回视线,下意识也看过去,见到姜蘅,声音戛然而止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了。

姜蘅抿了抿嘴,直接走过去,也不看穆景初,拉着顾修鹤就走。

顾修鹤听话的推着车,走了几步,让姜蘅坐上来。

骑着骑着,他突然笑了,似乎很开心,弯下腰,笑出了声。

姜蘅手掐着他腰上的肉,见他没有任何反应,手在他后背上摸了摸,夏□□服薄,他今天只穿了件白色的体恤,姜蘅手摸上去,能摸到上次硫酸留下的不平伤疤。

手下男生身体一僵。

姜蘅力道下意识轻了几分,她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,认真道:“顾修鹤,你在我心里,是个非常优秀的人,所以,别为了那些坏人做傻事,咱们要干干净净的活着。”

最好还像书中那样,做一个人人敬畏的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