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伦.斯顿和他僵持了一会儿,再次认输,承认道:“确实是个办法。我想,他是打算让陛下在军队中推广疫苗。”
格蕾丝求他细说。
艾伦.斯顿也摆弄起茶杯。
他将将一套茶杯重重地撂到格蕾丝面前,“这是教会,”又将另一套茶杯放到它旁边,“这是贵族。”
他先从“贵族”的那套茶杯里只拿出杯子,“这是从十字军东征时起就发达起来的佩剑贵族,绝大多数军官都出自这些家族——一直提携威廉的维里克将军是这部分出身,缩在堡垒后不敢应战的奥尔良公爵和宴会里那些油头粉面的‘军事青年’也是这部分出身。”
他把“教会”那套茶杯的杯盖盖到“佩剑贵族”的杯子上,“这是在军队中有势力的主教们,他们本身也是大贵族出身,通常是和佩剑贵族相对的那部分‘穿袍贵族’。他们的叔父、侄子和私生子们占据着各种重要职位,不只在军队,在其他部门也一样,是势力最广泛也是利益最复杂的一群人——那个被我打掉手的傻侄子的叔叔就属于这一类,前不久得天花死掉的瓦尔纳公爵不在军队内部,但也属于这一类。”
艾伦.斯顿用“教会”的杯盖轻轻磕动“佩剑贵族”的杯子,“但如果只说在军队里,这两部分人基本是对立立场——能听懂吗?”
格蕾丝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看向这半套茶杯,“那你和威廉,还有阿伦德尔,你们属于哪部分?”
艾伦.斯顿把格蕾丝从糖罐里抓出来的那几颗糖果从碟子里拿出来,然后将这只不配套的小碟子垫在“佩剑贵族”和“教会”的下面,“这些人包括买官者——”
“买官?”
“我们国家有三万多个可以出售的职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