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巴巴一笑,那笑声突兀:

“远哥不管这个。”

说完,倒像是回过神来似的,道:“远哥,要不我把那画送你吧?”

她指了指重重绿影后的别墅:“就挂你那别墅,看起来还挺好看的。”

翟伊一脸笑嘻嘻的,像心血来潮。

可沈双知道,那不是心血来潮。

这是筹谋已久、又小心翼翼的一次试探——

每个女孩在心爱的人面前的试探。

试探他会不会接,试探他爱不爱她,试探他会不会容忍自己的一次主权僭越……

女孩的心啊,总是千回百转。

沈双想,她能理解。

能理解。

现在,就看那边怎么接了。

沈双抬头,看向季远。

他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模样,并不看翟伊,而是低垂着睫看向手中的菱格纹酒杯,好像这酒杯中的酒比女孩捧来的、小心翼翼的爱要珍贵的多——

是了,他向来能得到许多许多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