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围观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治疗。

他仔细地观察了每一个人。瑞瑞、里维、接受治疗的人马太太、他松了一口气正在擦汗的儿子们。他试图从这些人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证明......他也不知道要证明什么,也许是证明现在这样是不对的,或者说,现在这样不是一个正确的状态,或者随便什么。

这些人敬重瑞瑞吗?瑞瑞是否遭受了胁迫?这样的治疗是不是给那个人马带来了更大的痛苦?

这些问题好像无从考量无从下手,他也不敢问,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马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。

于是杰诺沉默下来。

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除了不断的练习治疗术,不断地向那位独角兽学习之外,还有了别的需要思考的东西。

瑞瑞之前将那位里维拉到了自己的旁边,小声说了一句“你注意保护我一下”,她知道那个人马会挣扎,会伤害她,可是为什么她还要这样做?而且既然是治疗,那配合不就是正常的吗,为什么要挣扎?

......他不理解。

或者说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,但是不愿意承认。

因为他觉得也许自己不会愿意治疗在途中会剧烈挣扎的病人。因为那会让整个治疗的过程显得非常不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