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汤,痛哭流涕:“快乐王子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,我永远喜欢快乐王子!我要把他的铅心珍藏起来!瑞瑞,你就像他一样好,但是我不要你的眼睛和衣服,你都不信仰神明你一定要好好的呜呜呜呜呜呜。”
汤汤感动的真情实感,这次听故事经历让他非常新奇,于是他第二次戴上了玉米和饮料。
然后瑞瑞讲了个鹅妈妈童谣,《杜松子树》。
然后汤汤虽然不太赞同,但接受良好。
不是因为这个故事不恐怖,是因为在这个世界这样杀来杀去其实很正常,有些种族真的会吃掉死去的家族成员,表示“你永远与我们同在”。
巨大鼹鼠认为,后母能杀儿子,女儿就能杀死后母。他妈妈能磨利刀斧,她女儿为啥不行?哦,她太小了拿不动,而且还惧怕母亲杀死她?哦也对——不对啊,那这样她怎么敢去捡他哥哥的骨头?可能是像塞壬那样,下一任掌权者有的时候总会有点叛逆吧。
于是父亲的行为也自然而然被合理化了,因为他惧怕妻子。
最骚的是,连女儿的行为,最后在汤汤的解释里都合理化了!
这些男性可能在把骨头埋起来之后就会变得强大,像第二形态那样,所以明明身为幼崽的时候拿不动斧子,变鸟之后就能拿得动磨盘,并且搞死了他们的后母。
汤汤:我懂了,原来这是一个妹妹哥哥联合起来夺取权力的故事。
瑞瑞:原来是这样,原来是我没有懂。
——所以搞了半天这在汤汤看来根本就是个纪实文学嘛!这才是最恐怖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