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嘉志心说,想咱爸了,不提这个:“不知道当初咱爸挖地窖的时候,有没有村里人知道,等回头咱们还是把后院也圈上院墙好了,不然那么多东西放在后院不放心。”
田野被他一声一声咱爸给叫的闹心死了,根本就没多想,就点头应下了。
等回过头来,人家田嘉志都已经算计上,要拉多少石头,卖多少白灰套院墙了。
田野翻白眼,那可是有钱撑的,后院一亩多的自留地呢,都圈进来,多大的工程呀:“这么多年了,地窖也没人去过,你要是不放心,回头咱们去破烂场,挑个铁板当窖门在买把锁就是了。”
田嘉志摇摇头,有自己的打算:“不行,后院还有嫩玉米呢,左右我平时也没事,一点一点来呗,放心吧花了不了多少钱。”
田野挑挑眉,可真是财大气粗了。
要是自己干活的话确实花不了多少钱,不过田嘉志这个小身板,给自己弄这么大的工程,是不是有点超标啊。
晚上两人刚吃过饭,朱会计媳妇就过来了,带着一个大包裹,里面是田野跟田嘉志过冬的新棉衣。
田野摸着新棉衣,稀罕的都舍不得撒手,朱会计媳妇看在眼里,心说这丫头可真是没见过好东西,也真不容易。
田嘉志:“辛苦婶子了,这下子我们冬天可不用受罪了。”
朱会计媳妇:“算啥呀,婶子收了你二斤棉花,心里还过意不去呢。”
田嘉志:“婶子要是不收,下次我可不敢张嘴了,婶子那不是看着我们受罪吗。”
朱会计媳妇:“平时看你闷声不响的,敢情还会说漂亮话,多少人看走眼了呀。”
说着给田野跟田嘉志拿出来两双棉鞋:“老二的做的大了点,他还长呢,丫头的做的正好,我看着你个子也差不多了,估计不会在长脚丫子了。”
田野不太爱听,自己这个小身板才多高呀,肯定还长呢。
不过这是她到这里之后穿的头一双新棉鞋,往年时候队长家也给田野过剩下不要的棉鞋,穿着哪有专门给自己做的合脚呀。
田野知道两人成亲的形式避免不了会有闲言碎语,不管是她还是田嘉志都要面对一些恶意中伤,还有挑拨,心志不成熟的少不了生闲气。
被挑拨了,那也没法,他们就是这个惹人非议的成亲状态,招亲,而且她有力气,在村里能挣工分,那是事实。就看田嘉志抗压能力咋样了。
眼前看着还成,就不知道以后咋变化。
田嘉志:“中午用给你送饭吗。”
说的有点扭捏,田野敬谢不敏,这都让人调侃一路了,要是让田嘉志在小媳妇是的给自己送饭,这些人不定说什么?
到时候这小子内心在强大,也挡不住天天有人挑拨,说闲话呀:“不用,水库那边管饭,你自己弄点吃的就成。”
还想再说两句呢,田小武已经背着框子出来了,大老远的就招手:“老二,快点。”
好吧,这位太阳光了,田野看着刺眼,直接推着独轮车跟在牛大叔身后走人了。
谁知道田小武这个神经,看到她会不会说两句让人不耐烦的话呀。惹不起躲得起。
能跟田野搭上话的也就是牛大叔了,看到田野车子上挂着的水壶,牛大叔那样的老实人多忍不住逗了田野一句:“丫头,这家里有了人就是不一样呀。”
田野开始没明白怎么回事,等看到牛大叔盯着的水壶的时候,田野才脸红了一下,这时候的人也太八卦了,连老头都这么眼毒。这还是老实人牛大叔吗。
田野都怕将来退亲的时候说两人没关系,都没人信了。
牛大叔:“丫头,你大娘那人就是嘴不好,甭搭理她就成。”
田野没吭声,牛大叔都习惯了,丫头就这样闷性子,有时候一天都不见得开口,两人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。
不过自从田野上工开始,就跟在牛大叔身后的,要不然就是朱铁柱身后,这两人虽然都有点算计,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对她身上没有歪心眼。
这点田野掌握的好。
田野都不明白这样的牛大叔怎么看得上牛大娘那样的人了,当然了朱铁柱那不是也有个朱大娘那样的媳妇吗,不接触,不共事,谁知道那女人是这么个性情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