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摆手:“行了,估计也没大事,没看到朱家大小子那样吗。老二啊,别担心了。”
田嘉志顺着大队长的眼光看过去,跟着松口气,很认同田大队长的话:“看样子到是。”
田大队长扫了一眼田嘉志,在扫一眼那边的朱老大,说实话,这哥两挺让人无语的,扭头走了。
田小武:“你说病的不重,干嘛还请假呀。”
田嘉志:“没准家里有别的事吧?”
然后看着朱老大那边:“不然咱们就找朱老大套套话,万一要是坏了你当兵的事咋办。”
田嘉志这也是真的一心一意的在弥补刚才的愧疚了。
田小武人家谁呀,在乎吗,才不在乎呢,再说了这小子在自己身上那是谜一样的自信:“干嘛呀,干嘛去膈应自己,他要是有本事坏事,我求之不得呢,爱谁去谁去,我就没稀罕过。”
那倒是田小武自始至终都不太情愿的。
然后田小武鄙视的看向朱老大“再说了,就他,你说哪能跟咱们哥们比。他也得有坏事的本钱呀。”
好吧这可真是自信的让田嘉志稀罕。
两人直接就干活了,根本就没人再提朱家的话头。
中午下工,田嘉志拉着田小武去自家吃饭,最近田野心情好,天天做好吃的。
田嘉志也乐意家里生活好,能给小武多吃点。不过叫家来吃的时候不多。
最近田大队长对儿子看管的比较严。
田野看到田小武都觉得新鲜了,这人这几天不来家里,日子这个消停。空气都是新鲜的。
田小武摸摸鼻子:“看什么看,有什么好看的?”
田野嗤之以鼻:“我这不是想要看看全村一致通过的杰出青年到底什么样。”
自从收拾过田小武一次,田野对田小武那是越来越不客气了。放飞了。
田大队长眼皮都没挑就答应了。朱会计扫了这位老嫂子好几眼,啥都没说。
等朱大娘高兴地走了,朱会计才叹口气。
田大队长:“这朱家能教出二小子这样有情义的孩子来也是不容易。”
朱会计真觉得脸上抹不开,忒不带劲:“呵呵,听说,老二见天的有好吃的就给小武送去,这不知道的以为小武要去受罪呢,这两孩子的情分那是真难得。”
田大队长提到这个也跟着感怀:“哎,我也是没想到,这两孩子竟然能走到这份上,当初小武那是见天变着花样的往外倒腾吃的,为了这个没少挨鞋底子,那孩子愣是铁嘴钢牙,一句老二那孩子的名字都没提过。在看现在,难得的情分呀。”
朱会计:“要不说两孩子情分深呢。看着朱家现在这样对老二,就能想的到,当初怕是老二在家真不得意,亏得有小武在呀。”
田大队长没开口。这话题就算是过去了。
田嘉志就是在这里,也得说当初没少被田小武投喂。
朱会计跟田大队长虽然都没说出来,可谁心里都有数,没听说过男人身体不好受,妇女在外面还能因为多挣十分高兴成那样的。这里面怕是有事。
这么关键的时候,能有啥事呀?
田大队长不说,那是根本就没把朱家上蹿下跳看在眼里,人家心里有数。
朱会计没说,那也是因为这个这老嫂子拿他当外人防着,说了也白说。
等朱老大过来村里上工的时候,朱会计脸色难看的差点请假回家呆着去。
就没见过当爸的病了,儿子出来还能那么精神抖索,趾高气昂的,比新郎官看着都喜形于色,你说这人是不是棒槌,是不是棒槌。
朱会计揉揉额头,这是不想让他脸上好看呀,扫了一眼边上的田大队长,相比之下,人家那态度可真是沉稳。
明明看出来了门道,愣是哼都不哼一声,在看那边跟着田嘉志一块干活的田小武,两小子踏踏实实的那边干活呢,可没有这么显摆嘚瑟的。
只能说人比人得扔。
朱老大现在恨不得就把自己当成部队的同志看了,那个高姿态,让田嘉志恶心的反胃,还提前替他丢人心眼,就不想想,万一挑不上,回头你有脸出屋呀。
这人那就不是脑子有坑,那是无底洞。
干活都躲得老远老远的,怕膈应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