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嘉志二话没说就收拾东西了,这次好歹知道变通了,按照人家的规矩来,先去请假。
没想到假期也不是说有就有的,光等就等了两月。
等田嘉志要回去的时候,都已经是年节前后了,算算探亲假正好。
中间不光是指导员,黄干事都找他谈话了。
愣是把田嘉志的思想工作给稳定了才放人走。是怕他一屁不回来了,当逃兵呢。
指导员不太赞同田嘉志的作为:“是个好同志,晚上的学习也是最认真的,就怕被家庭拖累了。”
黄干事:“你知道他什么文化吗。”
指导员:“小学。”资料上是如此的。
黄干事:“高中水平都挡不住。”
那可真是人才,这在他们部队都不多见的。难怪黄干事这么苦口婆心的带着。
田嘉志自收到朱家的来信,就没给田野回过信呢,开始不知道怎么说,后来,那纯粹就是心里较劲,不太理智的意难平。
这么大的事田野写信都没跟他说,是不死早就有退亲的心思呀?
更过分的是,田野后来就没给他写信,什么意思?
田嘉志心情提早入冬了。你不写我也不写。
上岗村秋天的时候,山里的东西又一次被大队长给划到集体收益里面了,想要自己去山里摘果子,摘核桃去城里卖的希望再次被打破了。
原因还是,有人在山里摘梨子的时候,打起来了。
这也没办法,财帛动人心。没忍住,就打起来了。
最后大队组织人手摘野果子,把大队打谷场都堆满了,还有山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山货一起都充公了。
弄得村里编框的几个老手艺人,倒是多挣了好几十分。
不然这些东西都没地方放。
田野那边朱会计到是稳得住,没说什么。
不过就是让媳妇去田野家的时候多了。人家不说,真做实在事了。防备上了。
随着天开始冷了,朱会计媳妇都要把家搬过去田野那边了。
一来田野家里真暖和,还有吃的,呆着舒坦。
二来就是她跟田野相处这么久了,那不是啥事都没有吗?
朱会计媳妇那是真的放心了,觉得田野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性。
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他们当家的可是说了,务必把田野给看好了。老二不在家,可不能让后院失火。至少媒人这种东西,真的不能进田野家门了。
这事本来应该是朱家两口子做的,可朱家?哎,老二摊上这么个父母也是投胎没长眼。
田嘉志对村里的消息多少知道点,他不光是朱会计一个渠道。人家出门在外就留了两手呢。
田小武那边的消息就算了,还有朱家呢。
朱家竟然写信到部队了。
就跟田野说的一样,朱小三代笔,替他妈写的信,让田嘉志跟田野退亲,以后不要给田野寄钱,把钱寄到家里去的。
田嘉志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都要疯魔了,眼珠子通红。跟被困住的野兽一样。
咋就看不得他好呢?为啥不能让他过消停日子呢,把他卖了一次还不够,非得还要卖第二次是吧,他们哪来的那么大的脸呀。
恨不得立刻就不当兵了,回家,跟朱家把事掰扯清楚了,不让田野受委屈。
还有就是田嘉志心里的那份不确定,别人不知道田野啥样,他还能不知道吗?
田野要是愿意维护两人的情分,那就不可能退亲,不可能传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是不是田野不耐烦朱家闹腾了,想要退亲呀?
想到自家的事情,田嘉志有些不自信,有那样的家庭,谁愿意同自己掰扯不清呀。
田嘉志的情绪大起大落的,给田野写的信,都被田嘉志给攥的成球了,都没有寄出去。
想得越多,就越心怯,在这件事情上,田嘉志胆子小,特别的小。连试探都不敢有。就这么断联系了。
田嘉志情绪变动太大,部队被指导员看出来了,叫过去开导好几次都不得其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