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他爸不是明白人,这妹夫可真是嘴皮子挺利索呀。
田丰:“妹夫呀,你这嘴皮子还是留几分吧,别管怎么说,你也算是娇客,把女方这边唯一的亲人都给得罪了可不明智,都说不打不闹不成夫妻,你就知道你们两口子没有磕磕绊绊的。”
撕破脸了,田丰都威胁上了,到时候我给你穿小鞋。
田嘉志怕吗,真怕。
不然也不能这么不待见田大业他们这群,非得拆散他们夫妻情分的。
他是当兵的,本来就不在媳妇身边。夫妻变故要比寻常人机会大的多,还有这么多的不省心的见缝插针的搀和。田嘉志心里怎么不气呀。
田嘉志:“看四哥说的,我这就是毛脚女婿,不知道怎么讨好岳家好了,这不是担心大爷跟哥哥们看不上我,拼命表现呢吗,让四哥看不上的地方,四哥担待点。”
田丰扭头就走了,还以为当兵的都他三哥那样呢,原来还有田嘉志这样的。怎么连点筋骨都没有呀,还不如昨天穷横的嘴脸好看呢。
看大舅子脸色田嘉志一点都不恼,这声妹夫既然招呼,肯定就是认了亲戚了,在乡下舅爷那都贵客,看点脸色,受点气应该的。
那不是娶了人家姐妹吗。
田野就看到田嘉志分外殷勤的在田丰周围晃悠,说句实话,真丢份,怎么看怎么想奸险小人。
话说这人不是挺拿得住劲儿的怎么,怎么突然这架子就放下了呢。
李红旗哼着鼻子:“这就是你嘴里的男人,那嘴脸可真难看。”
田野:“鼻子是鼻子,眼睛是眼睛的。”好吧,真的有点丢人呀。
田嘉志就是做什么,心神也是有一部分放在媳妇身上的。
扫到田野跟野男人说话,立刻警醒,这谁呀。
在招待几个大小伙子的时候,那绝对是一家之主的气度。
所以这小排长靠变脸上位的吧,反正李红旗就是这么想的。
晚上四点,高家两口子就让田嘉志给接来了。
高老头这么高兴地过来,就冲着田野的柴火堆过来的,听田野说,家里柴火堆里有这东西,人家还想挑两块木头嘎达呢。
一头扎进柴禾垛,高家亲大爷就没啥存在感了。
高家老太太倒是前院后院的转了一圈:“这院子不错,种菜,养花都很宽敞,还能收些房租添补家用,很是不错。”是个会经营的孩子。
田野就没好意思跟人家说,她种粮食的,养花什么的,那都没有考虑过呢。
看人家两口子那才是真的养老模式呢。
高老太太:“唯一不太放心的就是,这大院子就你一个小媳妇住着,怕是不太安全。”
田野:“也还成,我力气凭大的。”
老太太笑呵呵的:“到底是女子,吃亏可不在你的力气大小。”
是呀,女人吗,天生就吃亏。没准门口被人走几圈,回头名声就坏了,人家老头老太太说的都是实在话。
人文化人,吃亏的意义更广泛一些。
田蜜算起来挺给田野捧场的,带着四大金刚第一拨来的。
而且手笔很大,给田野买了一台电视机,黑白的,需要好几百呢。
而且绝对是托门子才能买得到的好东西。
让田野说,这玩意给她也白瞎,田嘉志常年不在家,对于田野,跟听戏匣子差不多。
张建设同李红旗都来过田野这边的,算是熟门熟路。
孙家哥两头一次过来,打量了几眼小院:“倒是够大,就是地势上差了一点。”
人家说的挺中肯的,闹市那边,她没本事买到这样大的院子。
田蜜:“田野姐,姐夫,这算是我们五个给田野姐庆贺乔迁之喜,田野姐这次可别推辞了。”
李红旗:“就是,给你钱就拿着多省心,非得折腾,这可是托人弄来的电视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