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嘉志也知道,自己回避问题那是不应该的:“我都是你一手教出来的,你这时候怎么能嫌弃我呢。怎么说咱们是不一样的人呢。”言外之意竟然是你自己把我教成这样的,好坏也得兜底吗。
田野也觉得两人之间的问题都是小事了,这厮这种无赖的理念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呀。
再说了,我教你什么了,你就说你是我我教出来的呀,我这个老师承认你这个学生了吗。
田野指着田嘉志忍不住挤兑一句:“你这是无赖。”年轻时候脸皮薄都没有这样过。岁数大了,倒是长本事了呢。
田嘉志:“媳妇都要没了,我赖不赖的做给谁看呀。无赖能守住媳妇,那就无赖好了。”
田野想说,这样下去的话,你这媳妇没了真不新鲜。亏得田嘉志敢说呀,面子不要了吗。
就听后面长宝已经义愤填膺的开口了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呢,你自己教出来的,自己还数落,你这就是故意的为难我们,想要抛弃我们呢。原来家里我同爸爸都是受气的呢,我这样多好呀,那么多人都说我可爱,说我妈妈教的好。你看,大家都说我是你教出来的呢。可你嫌弃我成什么样呀。爸爸咱们离家出走吧。”
你说偷听就偷听吧,关键是还找不到重点。竟然还能产生共鸣。田野对这个闺女也是醉了。
田嘉志从闺女开口,脸色就红了,让孩子听到了,终归是掉面呀。可在听长宝这话,田嘉志觉得闺女给自己留面了。能说感谢闺女重点抓的歪吗。还有就是,没想到,还能找到同盟呢。
长顺黑着脸,背地里拧了长宝一下,长宝哎呦一声,很是不高兴的对着长顺说道:“你干嘛拧我,睡醒了,干嘛还要偷听人讲话吗,我要尿尿的。”
田野黑脸,长顺黑脸,田嘉志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去呢。这闺女呀,真的不太好沟通的。
田嘉志暂缓刚才离家出走的提议,先同闺女沟通说话的艺术:“你是大姑娘了,这话别说的那么直白。”
长宝嘟着嘴巴看看田嘉志,她说的也没有错呀:“说的在婉转,可也改变不了事实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