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以青刚想开口,想到之前陶函电脑上的那个文件。忽然双眼一挑,一下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,满脑子都是陶函为什么和英石美娱乐有关系这件事。
他该不该问问陶函?
白凡后来说什么徐以青也没听进去,聊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,别人也都走了,他们也该走了。于是问白凡借了辆车,准备和陶函回去。
他下午睡得时间多,陶函可困得一打哈欠就满眼泪花的。
“对了。”徐以青临走之前看向白凡,指指自己脑袋,“我头发,能不能找人给我剪了,我太难受了。”
“过两天吧。”白凡说,“大过年的我哪儿给你找不放假的发型师?tony老师也要回老家过年的好吗?”
“……我就不能自己剪吗?”徐以青说。
“不行。”白凡马上否决。
徐以青不想理他,拉着陶函告辞。两个人上了车,徐以青让他坐在副驾驶可以睡一会。陶函系了安全带就向着另一边靠着,安安心心地窝着睡觉。
夜里莫名开始下雨。
红灯在车窗前蒙着水珠,雨刮器刮去一片,朦朦胧胧的红成一片。徐以青转眼看陶函睡得熟,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发。
陶函动了动:“到哪儿了哥哥……”
“还有一会。”徐以青说。
“嗯……”
徐以青沉默了一会,这个红灯格外的漫长。
“宝宝。”徐以青忽然开口,“我们现在,没有瞒着彼此的事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