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柱将那颗完整的鹰蛋握在手里,那被激怒的老鹰却盘旋着,狠狠的朝着刘大柱的身上啄去,刘大柱的手臂立刻被老鹰啄的血迹斑斑了,他赶紧跑,那老鹰却在后面追,一声一声的嘶鸣着。
“不要啄我,不要啄我!”刘大柱猛然大喊一声张开了眼睛,抬眸却见到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的刘孙氏。
“娘……”刘大柱一身的虚汗,怔怔的望着刘孙氏,面前是装饰简单却温馨的房间,不再是他与二柱子生活的阴暗的拆房,他伸出手指来,手上包着白布,他又有些迷茫。
“大柱子,娘回来了,娘不会让你跟弟弟再受苦了,不会了!”刘孙氏上前抓住刘大柱的手,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刘大柱沙哑着嗓子,三十多岁的大男人,宛如一个孩子一样,低低的喊了一声娘,就酷倒在刘孙氏的怀里。
安易在门外瞧着,忍不住皱眉,这个刘繁花果真是个白莲花,只是奇怪她的命盘她却看不清,难道是有什么问题吗?
第二天一大早,刘繁花就带着人提着一些礼物登门拜访了,说是来瞧瞧生病的刘大柱。
陈氏一听这话,从角落里摸了扫地的笤帚就冲出去了,二柱子想要看着陈氏,却被安易使了颜色,让陈肖五将刘二柱拦住。
“兰花,大嫂莽撞的很,可比把繁花堂妹给打坏了!”刘二柱大声喊道。
安易冷笑:“打坏就打坏,怎么,你还心疼?”
刘二柱不说话了。
当年很多灾难,刘大柱都帮刘二柱扛下来了,而且刘繁花善于伪装,在喜欢她的刘二柱面前一副柔弱的模样,所以刘二柱一直将刘繁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