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纸盒。
纸盒里盛着一颗大则圆的冰糖葫芦。
“你以前留着那颗冰糖葫芦,不是忘了扔,是因为你想留着。”花仔手撑在桌面上,歪着头看向他低垂的视线,“因为你一打开就可以看到它,然后就会想到我,对不对?”
姜安城抬起头,挺直了脊背,声音平静:“花将军说笑了。”
花仔看着他,“若不是,你干嘛不敢看我?看窗子做什么?窗子上有什么东西?”
姜安城缓缓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,眸子里古井不波。
花仔本是撑着桌面的,忽然一发力,跃上了桌面。
姜安城微微吃了一惊,后退一步。
但花仔的动作比他更快,她一手掀起了他的衣袖。
几乎是立刻,姜安城放松了紧紧攥着的拳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:“花将军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还装?我都看到了。”花仔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里有一丝自己都不知道的温软和心疼,“你每次骗我的时候,手都是在袖子里这么攥着吗?”
这样的眼神比世上任何一柄刀锋都更容易攻破姜安城的心,他用力夺回了衣袖,一连退了好几步,气息还有些不稳,“花将军,我那晚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,你为何还要来这里胡搅蛮缠?”
“谁胡搅蛮缠了?”花仔轻轻松松地跃下桌面,“我是好心好意来给你们送点心的。”
“点心既已送至,花将军可以请回了。”
花仔走近姜安城一步。
姜安城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