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人也不少,进进出出的人都显得沉默肃穆,气氛压抑。
初筝从灵堂出来,转到没人过来的地方站着。
带着余温的披风落在她身上,暖意瞬间将她包裹住。
初筝侧目便看见容弑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。
“小心着凉。”
“你不怕被人看见?”
“太后怕吗?”
“怕什么?”
容弑微微挑下眉,十分放肆的伸手握住她手心:“那微臣为何要怕?”
许久,容弑轻声道:“节哀。”
两人沉默的站着,不知道过了多久,初筝突然问他:“你真的想当摄政王?”
容弑垂下眼睫,挡住眼底的微暗光芒。
“程家出事的时候,我还小,什么都做不了。我亲眼在刑场上看着他们死去,容家贪生怕死,不肯出手相助,那个时候我就发誓,我一定会站在权利的巅峰。”
得!
我就是没权利重要是吧!
有我还不够!
还想要权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