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承允呆呆的站在原地,突然想明白了那日,失去意识前她说过的话。

她说,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,以后我也不会爱你了……

以及那天在病房里,她告诉他,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爱了……

酸胀的感觉再次袭上了眼眶,他喉头动了动,强忍着将那股苦涩难捱的情绪咽了回去,医院走廊的白炽灯透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惨白,某种惊涛骇浪的情绪在他胸腔中翻动着,他匆匆忙忙的想要逃避,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
曾经那高高在上的总裁,如今竟哭的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。

当晚。

秦承允连夜回国,办理了离婚手续,因为有形婚协议的关系,加上秦家的人脉,几乎不用季眠出面,两个红色的本子就办了下来。

结婚证是红色的,离婚证亦是。

为了尽快办理,离婚证上的照片直接用了他们拍结婚证的那张。

照片上,季眠看着镜头,露出满脸幸福的笑容,明艳的妆容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
从今以后,他永远失去了拥有她的资格……

心病还需心药治。

离婚证拿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。

季眠的高烧依旧在持续着,她昏昏噩噩的重复着别人听不清晰的呓语,她没有什么求生的意志,却有种强烈的执念,甚至在有意识的时候抗拒治疗。

她似乎在跟这种执念缠斗,不死不休。

医生无法理解病人的状况,甚至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