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邵君理非常有钱,比她想的还要有钱。2000万的个人投资打水漂就打水漂了,连眼睛都不会眨的。他自己都不在意人家更不会在意。
从大一院超豪华的门诊楼里走进阳光,阮思澄觉得自己脑子空空荡荡浑浑噩噩。
接连六次被人拒绝,简直有些精神恍惚。
一共拿到八个电话。就第一个儿童医院有点兴趣,剩下全对思恒医疗嗤之以鼻。
而最后的xx军总医院是最不能指望什么的了。军队医院,还是军队no1医院,可想而知对于数据会更谨慎。里面无数政界大佬军界boss,其中有的患病情况还是机密,哪能随便交给企业?即使脱敏也不行啊!
邵君理也不可能为思恒医疗无限制地打听信息、给她号码。
她忽然间看不清楚脚下的路。
贝恒“胸部急诊”一直做不出来。他用几根探针考察胸部磁场,再用心电图机等等传统方法测量,寻找关联,没有进展。
思恒医疗已经成立将近一年。最初俩月都在准备——注册、梳理工作、设计框架、招聘中间六个月她写好了“脑部急诊”全部程序,贝恒则是做完了“腹部急诊”大半工作,只将其中几个难点给了易均。接着他们罢免钱纳,谁都无心工作,再后来她有了新的职位,适应、学习,跑医院谈合作加在一起11个月了。
钱只剩下800万。
过一阵要a轮融资,否则年底就会没钱。
可这德性,要技术没技术、要数据没数据,拿什么融???
人投资者不是傻逼。
最近两周,阮思澄在28年的人生中首次失眠了,而且还是连续失眠。
大脑焦虑,不停地转,一个小时就醒过来,而后基本睡不着觉,到天亮时才再眯会儿,每天晚上睡眠时间基本是在15个小时到25小时之间。
白天很累、很乏,强打精神工作,可到晚上还是他妈的睡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