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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更是一把把掉。

她好像是直到今天才想到了一个问题,一个无比关键的问题:我,输得起吗?

当初想着大佬带飞,飞黄腾达,名利双收,实在不行再回公司当小白领,然而一年过去,她呕心沥血,辗转反侧,对思恒医疗既丢不掉也舍不得,这时候才恍然大悟:也许她是输不起的。

大一楼的院子里,几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孩子打打闹闹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其中一个男孩哐地一下推开阮思澄跑过去,指甲在她臂上一划。她皮细,破了,觉得真是疼死人了,从手到心。

看看时间已过中午,该去扬清做汇报了。

阮思澄想:本想拿下大一院直接过去汇报、邀功,现在可真他妈尴尬。

装病?

算了,应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。

扬清集团c座33楼。

邵君理稳坐泰山八方不动。

灰衬衣黑西装,显得十分高级,阮思澄从本科开始便被it男层层包围,见识少,邵君理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穿着外套还能看到胸肌轮廓的中国人。他能把西装给撑出来,挺鼓,其他人都一着正装就变弱鸡,在里面晃晃荡荡,瘦瘦的好像麻杆。

阮思澄没粉饰太平,老老实实讲了困境:“第一,只有一家医院同意提供数据,还是儿童医院。第二,用磁场来画心电图十分困难,一直没有结果。第三第四”

邵君理的十指交叉,安静听了,问:“你打算先解决哪块儿?”他的声音依然悦耳。

阮思澄说:“第三样吧,一天就能做好。”

“然后?”

“第四样吧,三天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