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吧离这不远,上车。知道晚上小区里面没有位置,我刚停街边了。”
“好。”坐得太久,阮思澄挺费力地从地上爬起,邵君理在旁边轻扶她的手腕。
阮思澄是一个码工,一辈子也没有去过几回酒吧,觉得那种地方音乐震天,都听不清别人讲话,男男女女在舞池摇摆,空气里面都是荷尔蒙,不太符合自己的码工身份。
因此,当进入到一间装修高雅的会所时,阮思澄还挺惊讶的。
大建筑师手笔,文艺复兴风格,墙上有油画,架子上有古董。
大厅里的主色为黑和黄两色,灯的布置极具美感。舞台上,古典乐队正在演奏,有三三两两的客人零散坐着。
邵君理寻了个较私密的空间。看不见乐队,但听得到声音。
对服务生,邵君理特装逼地说了句法文,点酒,然后切回汉语,要了几样小食。
等酒上来,阮思澄头左右地看:“这莫非是传说中的拉菲拉图?”
本是玩笑,邵君理却颔首:“对。”
阮思澄:“”
“拉图,1st grand cru cssé,90年的,是他们这的招牌。想喝调的也行,调酒师在法国拿过调酒比赛的头名。”
“呃”阮思澄问,“这怎么喝?”
她学着电视里有钱人的样子,将细长的杯脚卡在中指无名指间,往上一滑,手掌托起杯身:“这样?”
“不是,放下。”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