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剩了两条路,一是从了汪大人成为宰相府的乘龙快婿,二是死路一条。
顾亭匀从来都不是冲动之人,哪怕他清楚地知道是汪大人在暗算自己,但也非常明白,今时今日,他根本不是汪大人的对手。
他不想死,也不能死。
一个月后,他就成了宰相府的乘龙快婿,亲事虽然匆促,却办得极为隆重,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的好运气。
毕竟宰相大人位高权重,汪琬云也生的貌美端庄,怎么看都是他赚大了。
若他是个狼心狗肺之人,那他真的会很高兴,可他偏偏不是。
他不喜欢汪琬云,他整日里惦记着兰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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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亭匀回头一看,瞧见兰娘今日穿了一件嫩黄色银丝绣花长裙,浓黑如墨的长发整齐地梳成了一个妇人发髻,眸色如湖泊,唇瓣似樱桃果肉,她身上是初为人妇的温柔与担忧,整个人都透漏出一股恬淡安宁的气质来,像是春日的风那般和煦。
顾亭匀几步走过去,握住她手:“怎的起来了?饿不饿?锅里留的有饭菜。”
他昨夜的确是力气大了些,后来也后悔的很了。
兰娘抿抿唇,冲他一笑:“匀哥,若是京城有事,那我们便即刻出发吧。不能耽误了你的正经事。”
她的一切反正都是没什么要紧的,凡事还是以他为准。
顾亭匀有些犹豫:“你不是还想去丰县一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