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娘淡淡摇头:“也只是一件小事罢了,当初我是想着去打听一个药方,之前我同那老师傅约好了,但那药方也并没有很大的用处,我同你直接进京吧。”
见她这样说,顾亭匀只思虑了一会,终究还是点头了。
两人立即收拾东西,一个时辰后,一行人便离开了香山镇。
而顾家的房屋,田地则是都留给了族里的一位大爷打理了,顾亭匀给他们留了银钱,人家倒是答应的好好的。
一路上很不容易,香山镇离京城十分遥远,所幸有顾亭匀在,他照顾兰娘十分细心。
这一日兰娘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,而顾亭匀的腿都不能动弹了,她懊悔不已:“你怎的不喊我?我这样压着你,腿不麻才奇怪。你说说我怎么就这般贪睡呢?”
他只笑笑,捶了两下腿:“这有什么,你能多睡一会才是要紧事。”
兰娘心中甜滋滋的,又去帮着他按摩,把他的靴子脱掉,在他足底的穴位用手指摁了几下,顾亭匀就发觉自己腿上的麻木感逐渐消失了。
他很是意外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?”
兰娘有些自豪:“你会读书,可我也有我会的事情啊。匀哥,你可不能小瞧我,我卖草药十来年了,去医馆那么多次,就是随便听大夫说上几次也听到了不少东西呢。”
顾亭匀见她小嘴巴粉润润的,带着笑意眼睛亮闪闪地说这话,知道她是真的开心,便捏捏她鼻子:“是吗?那你还有什么本事是我不知道的?”
兰娘不说话,耳根却悄悄地红了。
顾亭匀又一把把她抱在自己腿上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