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二人又谈论了一番宋氏的病情,以及入族谱一事,最终,话赶到了顾亭匀的事情上。
其实阮知府最头疼的便是此事。
“你与他……究竟是怎的回事?”
兰娘沉默了下,道:“爹,最初见着他,我以为自己早已放下,可现在我才知道,我不仅没有放下,还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他。从前他待我的好,待我的坏,都太深刻了,我忘不掉,也不想再来一遍。”
阮知府望着她眸子里的不见底的哀愁,心疼起来,半晌,他才道:“有你这句话,爹心里就清楚了。往后,他对爹而言便是顾大人,你与陆回才是爹的女儿女婿。”
无论对方是多么令人欣赏的人,他都还是以自己的儿女为重。
兰娘与阮知府没多多久的话,还是赶紧地去买了艾草回了大杂院。
而彰武到了晚间,便去回禀了派人跟踪兰娘的消息。
“大人……今日夫人去了阮知府的书房,二人谈论了些话……”
顾亭匀今日是第一次刮骨,中间又断了许久,被疼痛折磨了一整日,这一会儿后脑勺疼得像是被人重拳捶过。
他感觉自己很想吐,明明是躺在床上的,却天旋地转的,十分难受。
可彰武的话,却让他很想知道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