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昂不动声色的扫过整个房间,他明白这些人打的什么主意,“人我不会给你们,我必须保证f区的安全,如果因为你们有什么差池,这个责任是你们负还是我来负?”
纪昂的说辞冠冕堂皇,本来外面进来的人,都需要经过他这一关,他现在不放,那些人就算叫嚣得再厉害也没用。更何况纪昂手中有枪有人,他们来强的也干不过他。
袁先生重伤,这群人见势头不对,赶紧带着袁先生离开。
“他们是不是来碰瓷的?”时笙问纪昂。
“嗯。”纪昂徒手将桌子翻起来,“他们想带你走,然后用非常手段问出他们想知道的。”
“非常手段?”时笙挑眉,“什么非常手段?用刑?催眠?还是洗脑?”
“比你想的可怕。”纪昂单手撑着桌面。
“那你这么留下我,是不是喜欢我呢?纪上校……”时笙似笑非笑的看着纪昂。
“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。”纪昂视线晃了下,和时笙错开。
他才不是为了她。
纪昂心底这么告诉自己,可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并没什么用,他就是为了她。
为了一个自己根本不了解,甚至都没见过几面的女人。
纪昂缩紧拳头,转身离开房间,吩咐外面的人,“带她回去。”
……
晚上。
纪昂在办公室待到凌晨才回去,他站在门口半晌都没开门,直到巡逻的人过了两遍,打算上前询问自家上校出什么事的时候,他才开门进去。
如他所料,时笙在他房间中,倒在床上睡着了,开门声惊醒了她,少女抬了下脑袋,正半眯着眼看过来,纪昂侧身进入房间,关上门。
时笙从床上爬起来,歪着头瞧他,眸子里半点睡意都没有,证明她刚才根本就没睡着。
“纪上校,你是在害怕吗?”时笙拥着被子,戏虐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