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?”纪昂如同被刺激到一半,一边脱他身上不怎么整齐的军装,一边冷嗤,“我害怕什么?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纪昂将外套扔到一边,倒一杯冷水喝,“工作。”
“我在水里下药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纪昂看着手中的水,又瞅瞅那边的人,抬手擦了下嘴,将杯子放到桌子上,抬手就解裤子上皮带。
时笙:“……”
纪昂目不转睛的看着时笙,将衬衣和裤子都脱掉,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,也许是当兵的原因,纪昂身上的透着小麦色,他手指勾着内裤边缘,嘴角勾着邪肆的弧度。
时笙往上拉了拉被子,这情况是从还是不从呢?
从了,恢复记忆的凤辞会不会和她闹呢?
不从……那不是有点对不起他这么主动。
“哼。”纪昂冷笑一声,拿着换洗衣服往浴室走,“现在是谁在害怕?”
我……日!
谁特么害怕啊!!
老子是在思考人生大事。
浴室哗啦啦的响起水声,浴室门是半透明的,雾气朦胧间,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。
纪昂很快就洗好出来,只穿了一条中长的裤子,上身一丝不挂,他径直往床上一趟,时笙坐在他旁边,一脸懵逼,这特么就躺好了?
时笙瞅瞅他,纪昂拿着手机看时间,并没有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