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际上,夫人不用这么担心了,昨天花魁娘子已经有了归宿,她与县令大人的缘分也尽了。”浮云暖突然这么说,县令夫人一愣,露出了更为苦涩的笑容:“既然昨天就走了,那奈何县令大人,还这般往青楼跑呢?“
“我想,县令大人只是不开心罢了。”浮云暖道:“人总会为失去的东西而留念不已,但是也会因此觉得,现在拥有的比过去更珍贵。”
“……”县令夫人没有说话,浮云暖继续道:“夫人其实是聪慧的女子,现在县令大人的心无所依,正是夫人挽回大人的机会。”
“哈……”县令夫人难得露出了笑容,道:“都怪我,二位还没用膳吧,我立刻吩咐下人上菜,小道长稍等,妇人家立刻去将您的报酬拿来。”
雨翩翩则是皱眉在思考,浮云暖刚才说得怎么听着这么有道理呢?平时这个浮云暖不是就一副天下人都欠了他钱的样子嘛,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?
“你想什么?”浮云暖看了雨翩翩一眼,雨翩翩道:“你说的这么有道理,不如正好帮帮我呗……”
“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何况你还拿了我的道符不干好事。”浮云暖就知道雨翩翩要说什么,一句话已经把雨翩翩要说的事情给堵回去了。
“你好贱!”雨翩翩生气地拍了浮云暖一下。
席上,县令夫人居然给了浮云暖一枚发钗!浮云暖愣了一下,县令夫人道:“这枚发钗乃是我出嫁时的陪嫁,我想,定是够抵小道长的酬劳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浮云暖尴尬地看着这枚雕工精细,镶金戴玉的发钗,只好道:“真是……难为夫人了……”
“发钗真好看!”雨翩翩虽说平时对这些饰物不是特别在意,但是这个精细的做工,她看到了都觉得是个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