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长城后,余初和谭知静相安无事了几天。其实也不能算是完全的无事,谭知静似乎当完美老板当上了瘾,开始时不时在晚八点以后为留下加班的员工叫外卖,有一次周末的下午还为去公司的员工叫了蛋糕外送。
和余初邻座的一个年轻同事有天问他:“你觉得咱们谭总脾气怎么样?”
余初说:“冷。”
同事问:“是不是外冷内热?”
余初耸了下肩膀,说自己是新来的,不知道。
同事陷入沉思。
“怎么了?”余初主动问。
这同事和余初处得不错,也因为余初表示过实习结束后不会留下来,算是公司的局外人,便对他说了实话:“你知道之前公司有个实习生,姓齐——”他等余初表现出了然的样子,才继续道:“你知道他是吧……我欠过他一个人情,现在得还了。”
“要怎么还?”
同事有几分难以启齿地说:“他在朋友圈看见我们去长城那天的照片了,问我们什么时候还有集体活动。”
“他要干嘛?”余初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,“他不会是想去堵咱们谭总吧?”
同事为难地点点头。
余初语重心长道:“这种事可不能干啊。向别有用心者泄露上司行踪,还是涉及老板的私生活……这个有点儿危险啊。”
同事一脸的凝重,“那可怎么办……我欠人家的,也不能不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