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一边把钱分为两三分分别藏好,一边道:“县太爷最近没有去找花魁娘子,不过我看到这两天总有一个很好看的哥哥去找花魁娘子。除了这个没钱的哥哥,还有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哥哥,总是带着另外一个板着脸的哥哥,他们来看过花魁娘子一次。”
“嗯?”浮云暖索性席地,盘膝而坐,一副沉思的表情,然后拿出一串铜钱,在小男孩眼前扔起接住地反复着道:“那三个人的身份,你知道吗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小男孩的眼睛随着铜钱一上一下,浮云暖道:“说吧。”
“经常去找花魁娘子的是本县的吕秀才,连考两次科举都未中第,马上就要考第三次了,家境一般,要不是花魁娘子说他能写得几句辞赋,正好给歌妓去唱,他是见不到花魁娘子的。另外的两个人则不是本县的人,我打听过,他们似乎和道长你住一间客栈呢!老鸨对他们两人可殷勤了!”
“拿去吧。”浮云暖将铜板给了小男孩,沉思着,花魁娘子要嫁给县令,这是整个县城都知道的事情,所以一般人肯定不敢再想着花魁娘子。而县令大人惧内,也是整个县城都知道的,什么原因让县令突然不怕他的夫人了呢?
浮云暖想着,小男孩数了数钱,然后道:“浮云道长,你没别的事了吗?”
“帮我把这张符给我藏在妓院的地窖里,你能做到吗?”浮云暖从怀里取出一枚道符,小男孩点头道:“能做到!”
“对了,告诉你的朋友,要是什么人需要驱邪除妖,就到季大夫的医馆来找我。”浮云暖想了想,然后起身道:“好了,我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,你道符放好了就去医馆找我。”
“好!”小男孩点头,转身就跑了。
浮云暖也没有停留,转身便离开,反正有的是机会去见花魁娘子!
县衙内,县令请来了初菱与辞文,恭敬地道:“二位,去调查死者身份的人已经回来了!”
“哦?”辞文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什么结果?”
“你来说吧。”县令示意一旁的差役,差役上前一步,对初菱与辞文抱拳行礼。
“属下查到,死者姓鱼,叫鱼良朋,家中已经没有亲人了,有一间不大不小的宅子,两三个家丁,有几亩田产,时常外出做买卖。然而家丁只是说,鱼良朋做的是珠宝生意,这次出来是为了与朋友谈一桩生意。”差役如实禀报。
“朋友?”初菱蹙眉道:“哪儿的朋友?这个可查到?”
“就是本县的,家丁所言,鱼良朋的朋友名叫房正卿。”差役说出房正卿的名字的时候,辞文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待差役说完,辞文与初菱心中都有底了。辞文在翻阅卷宗的时候,确实有看到一个叫房正卿的人的记录,并且当时觉得房正卿在鱼良朋死前是与鱼良朋接触最多的人,然而从卷宗上看,他们却并不是朋友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