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稍后初晴小姐就要到了。”侍卫只得道。
“嗯……”肇启帝手中拿着的,实际上是初菱的诗集,侍卫道:“陛下如此欣赏初菱小姐,为何还要将初菱小姐改婚晋王?”
“……”肇启帝不语,初菱啊……
“公冶……这世上有一种说法,叫做有缘无份。”肇启帝放下诗卷,无奈笑道:“二皇弟的聪明才智,在曌国难逢敌手,若是赐婚晴小姐,你觉得最后是怎样的结果?”
“……”公冶沉默片刻道:“晴小姐的美貌在曌国数一数二,有这样的美貌女子相伴,也算敬重晋王了。”
“哈……”肇启帝一声轻笑:“晴小姐天性多愁善感,并不像菱小姐那般恩怨、情理分明,与其让晴小姐与晋王相伴,不如去求菱小姐。”
“那现在菱小姐不也不在京中么?”公冶双眉皱着,似乎有些不满的样子。
“菱小姐必须不在京中。”肇启帝起身站到御书房的中央,轻笑道:“菱小姐才赐婚,初丞相家就闹了邪祟,这暗中的手段,朕还不清楚?”
“陛下,有一点臣十分不解。”公冶突然想起来,肇启帝道:“问吧。”
“既然当年有人能以邪祟之法暗害陛下,为何我们不能以同样的方法反击?”公冶道:“琉璃元君既然是站在陛下这边的,以咒术取人性命,应当不是难事吧?”
“公冶啊……”肇启帝露出了一抹笑容,笑道:“以咒术杀人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先不说这个代价,若是开了这种先河,那岂不是整个曌国从此都不需要法理了,只要以咒术不断徇私报复不就好了?”
“但是皇权之争非同小可……”公冶语气有些急切。
“皇权之争已经手段尽出,撺掇性命的事情本就违逆天道,这世上人道沦丧尚可一救,若是天道也因此而乱,那曌国离亡国也不远了。”肇启帝道。
“但是陛下这么想,未必晋王就会这么想!”公冶这么说的时候,肇启帝微微颔首道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……”
“那陛下为何不先下手为强呢!”公冶想到就有些急切,肇启帝微微摇头,然后道:“术界也有自己的缘法,怎可因为一己之私就肆意改变。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我们去正一天道的时候见到的浮云小道长的?”
“他怎么了?”公冶对浮云暖是有印象的,只是这个浮云暖似乎很没主见的样子,并不是特别喜欢。
“道门人才辈出,你可想过为何琉璃元君选的是他?”肇启帝嘴角露出一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