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歌,还是那取了将军人头的敌国将领编的,舞是帝国丞相舞的,而宴守,是那个首肯点头的新帝!

所以,有些抗拒的宴守不动声色地打听消息,“这首曲子搭配的舞蹈是独舞吧,近代改编了?”

余或摇摇头,“没有,这不是想找个舞蹈声乐老师……”

宴守深吸一口气,“知道了。”

没事,不就是编个舞吗?还是剑舞,很容易的。

他垂眸,转身看向还坐着的三个鱼崽,凉凉道,“跟上。”

齐淮连忙站起来,“好好的,w……”

宴守微微一瞥,似是在提示,“大侄子。”

齐淮:“……好的,叔。”

*

余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宴守,虽然只是短短相处了几次,但宴守浮现在表面的性子很轻易就让他看出来,这是个讨厌麻烦的人。

不过等他跟进来后,发现眼前的一切和他想象的都不一样!

宴守带着三个小的进了一间客房,这间客房里并没有床,只是一个空旷的房间。

因为这里只有两室一厅一厨一卫,所以这个房间看着还是有些空旷的。

在房间的角落摆放了几把椅子和工具,地上也铺满了榻榻米,在门的旁边墙壁上,还安置了一个全身镜。

余或大吃一惊,“你学舞的?”

宴守黑脸,“这是健身房。”

余或看着他的目光更惊奇了,显然,对于宴守这把懒骨头能锻炼,简直是难以置信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