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,宴守这大长腿这有爆发力的腰,一看就没少练。

宴守也不打算解释,他脱鞋踩在榻榻米上,用平板开了《将独行》的舞蹈视频打开,一边放平板一边平铺直叙:

“好好看,争取都记住。”

余或:“……”

不过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无言以对,齐淮点点头,声音中一点勉强都听不出来,“好的,叔。”

宴守先让他们看清楚这些动作,有个印象,等待会儿再教他们基础动作。

他看着视频,不自觉地皱起了眉。

尽管他找的这个视频已经是点赞最多的了,但里面的瑕疵还是很明显,出了很多错漏。

这些错漏让这剑舞看上去更柔和了些,虽然看着很美观,但总找不出当初丞相舞的那般气势。

宴守一旦进入工作状态,就很认真,甚至会忽略周围的环境,专注做自己的事情。

除非遇到意外。

显然,现在的余或就是一个意外。

他加入不到三崽子的学习之旅,宴守又阖着眼不说话,余或以为宴守闭目养神,有一搭没一搭地插话。

“老板,我才发现你家里只有两个房间,他们三兄弟平时住哪啊?”

宴守漫不经心道,“鱼缸……”

两个字刚出口,宴守突然回过神,察觉到什么不对。

他转过头,余或正满目呆滞地看着宴守,他望着宴守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,试探地笑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