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”顾恒沉吟了下,“当时看着一个女人就觉得饱受吸引,身上仿佛有一股王霸之气让我不自主地听话,然后还是我奶奶找到了您,才把这神奇的事情解决的。”
宴守表示理解,外来的偷渡者顶着玛丽苏光环,确实容易让低级位面的人臣服。
不过,为什么会是王霸之气?
宴守好奇地看像顾恒:“你不觉得那女人有一种柔弱易碎的感觉,这种感觉甚至会让你情不自禁地凑近,为她耗尽家财,为她天亮王破?”
“不可能!”顾恒一口否定,“谈恋爱就要花钱,花我钱就是要我命,不可能,我绝对不可能这么想!”
笑死,他可是嫌车保养贵油费不惜坐公交骑自行车上学的节省少年人,怎么可能长大就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要死要活?
顾恒强调:“就算我当时觉得她说什么都是对的都得听的时候,我的钱都没有给出去过!”
宴守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顾恒这才松了口气,他从小就对钱有一种异样的执着,这种执着让他从小就不乱花钱,养成了貔貅的性子。
顾恒缓了缓自己的心绪,继续道:“当时我没看到你,只是我奶奶说多亏了你帮忙,不然我真的要被迷住了,我当时听着你的名字就觉得,好奇。”
“这名字也太好听了,我就去搜你的信息和深海的信息,看到深海还在艰难起步的时候,我就想着,我应该参与深海的建设和发展,这样才能得到莫大的成就感。”
现在想想,当时会出现这样的想法也很没有道理,获得成就感,也可以自己白手起家啊,怎么就看中了深海呢?
“费解,太费解了!”顾恒摇摇头,转头问宴守,“老板,你说这是不是咱们有缘分?”
他老板又不搭理他了。
顾恒有些em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