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守靠在躺椅上,眼睑下垂,没有人能看出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其他。

他确实没睡着,只是在思考。

宴守前段时间,才得到一个“鲛珠可能是自己的龙珠”的结论,不久马上就收获了不知哪一世印象深刻的丞相。

本以为只是一个巧合,可看顾恒的样子,又不像是巧合。

他想着,抬头仔细地看了顾恒。

顾恒挑眉:“老板,你总算看到你忠心耿耿一丝不苟认真到人神共愤的员工了?”

宴守轻车熟路地忽视他的屁话,“我问你,你真觉得那女的给你的感觉,不是怜惜欲?”

“不是,”顾恒很肯定,“当时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,我不会听弱者的话的。”

宴守想了想,继续问:“那,你当时看到我的名字,才想着去搜索深海,来深海应聘?”

“是吧,”顾恒想了想,“主要还是老板你名字好听吧,我对你产生了好奇。”

宴守不置可否,问了最后一个问题,“你当时说,来深海是为了治好自己的优柔寡断,但这么久了,我没见你优柔寡断。”

顾恒:“可能,可能是钱不够多,我不够心疼?”

顾恒以前确实优柔寡断,特别是做大事的时候,他总会莫名有种不该做的既视感,这让他总会错过很多时机。

但是在深海,他还真没有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