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俞佑庭依旧紧张,墨重笑了,“放心,杂家与你的关系人尽皆知,他们只是不想错过罢了。”
“他们可有伤到师傅?”
“一人下重手试探,被另一个人拦下来。”墨重身形佝偻,长年刷马桶,背如一张弯弓,身上的长褂子缝缝补补,却洗的格外干净,“这两个人,不是同伙。”
“除了玄冥,还有谁想到要试探师傅?”俞佑庭震惊,“齐人,还是梁国的人?”
“不重要。”
墨重神情泰然,宛如一尊沉稳的石雕,静静坐在那里,周身散发着仿佛已将一切掌控在手里的自信,“有人找就好,人越多越好。”
俞佑庭心中有太多疑惑。
他只知道地宫图的出现,是眼前这位老太监一手策划,目的是为找出当年隐藏在大齐的梁国细作,为血鸦报仇。
除此之外,一无所知。
“师傅……”
“想问什么?”
“血鸦有多少人?”哪怕俞佑庭现在已经是齐帝身边最信任的人,可除了墨重,他没在任何人口中听到‘血鸦’二字,包括齐帝。
墨重双眼落到俞佑庭身上,平静无波,好似一丝涟漪都激荡不起来的眸底,微现波澜。
“你很想知道?”
俞佑庭立时垂首,“徒弟多嘴。”
“五人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俞佑庭猛然抬头,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,觉得杂家骗你?”
“徒弟不敢!”俞佑庭再次低下头,“徒弟只是没想到,血鸦人数竟还不及十二魔神多。”
“人多有什么用,都是一群废物。”墨重冷笑,“换作血鸦,找什么地宫图,他们就敢保证那地宫图是真的?不如直接跳过这些弯弯绕绕,寻那宝藏。”
俞佑庭想了许久,“血鸦……还有活着的吗?”
“皇上想知道?”
俞佑庭扑通跪地,额头瞬时渗出细密汗珠儿,“师傅明鉴,徒弟从未对皇上提及师傅,以及血鸦!”
“你当然不会。”
墨重看着跪在地上的俞佑庭,“因为你看得出,皇上也根本不知道血鸦的存在,以你现在的身份大可不必用这样的秘密抬高身价。”
“师傅对徒弟有再造之恩,徒弟万死不会背叛师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