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公主起身,上手,神游,丝毫不怠慢。

“……”

楚霜染的神色错愕,她感到了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,这并不是她想要的效果,也不是她期待中的回馈。

“这也太和谐了!”

一直在观察着两位公主互动的陈牧舟则惊呆了。

一个想欺负人,一个逆来顺受,她们各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没有女孩子受到伤害!

“我勒个完美互补啊,这是药到病除啊!”

注意到楚霜染的神色已经隐隐有了要裂开的迹象,陈牧舟暗暗鼓劲道,“小螟加油啊,你距离正常人又进了一步!”

到了这里,他已经确定,在刚刚的权柄战中,公主完成了他的要求,

楚霜染割裂的空洞显然得到了填补,只不过,由于填补空洞的成分来自超智,这可以转移了楚霜染的仇恨目标。

而作为一个楚霜染算计中的‘可欺’目标,公主的被动护甲,叠的实在是有点高。

事实上,到现在为止,公主都不知道楚霜染在针对她作妖。

于是,有人好受,便有人开始难受。

陈牧舟从楚霜染的表情中,捕捉到了异常,她明显不愿意安于现状,

但她很是沉得住气,仍旧在尝试着让公主对她进行敲敲打打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陈牧舟算是看出来了。

殷灵雎对伺候别人的行为上,没有给楚霜染正常反馈,但她的身体也会累,

等她累的难受的时候,楚霜染就开始好受了。

陈牧舟嘴角动了动,对于接下来的展开,他不用想也知道结果了。

果然,只一个小时不到,楚霜染最先败下阵来,叫停了公主的服务。

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殷灵雎,完全想象不到,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苍曦县主竟然是休闲按摩的一把好手,这直接颠覆了她的认知。

而陈牧舟却知道,如果楚霜染坚持,殷灵雎完全可以给她捶一天都不带停歇的,公主跟在女帝身边时,过得一直都是这种日子,

无论做什么,都不耽误她观星,

楚霜染的所作所为,只是让公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。

“……”

楚霜染人麻了,她那双杏眼滴溜溜转着,显然不甘就这么结束。

而且,她呼吸紊乱,情绪也开始不对劲,显然是一直没有得到想要的反馈,身心都本能的陷入了某种应激之中。

不多时,她咬紧唇角,似乎拿定了主意。

她打了一个激灵:

越来越多的不对劲感,积聚了起来,让她不再纠结于小打小闹,而是直接憋起了大招。

“县主殿下……”

楚霜染再度拉起殷灵雎的胳膊,待对方转脸看过来,她眉眼一凛,“我要你……”

也许是即将说出的话太过残忍,她压低声音,附耳在殷灵雎的耳边说道。

仅仅是把这些话说出来,楚霜染便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。

等她把话说完,怕公主不肯答应她,正准备搞些威胁的话语和小动作时,就见公主附和的点了点头。

“楚小姐,你说的对,很晚了,愚是该安置了。”

“?!”

楚霜染一怔,“我是说,你去找老爷……”

“愚会去找师兄的。”

殷灵雎点头。

“?”

楚霜染没想到对方竟然轻而易举的答应了她的要求,不可置信的问道,“县主,你不害怕吗?”

“愚不害怕。”

殷灵雎摇头,“愚很舒服。”

“!!”

楚霜染顷刻间摇摇欲坠,素汤分身眼疾手快,把她给搀扶了起来。

一直关注着两人的陈牧舟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
“呜……”

楚霜染神色颓然,一种难以言说的‘难受’之感,清晰的浮现在她的面门之上,那张白皙的小脸愈发的凄惨苍白起来。

下一刻,她哼唧一声,身体不受控制的进入了塑化状态。

“楚小姐?”

察觉到异状,殷灵雎唤了几声,没得到回应,她丢下一句‘愚先走了’,便转身走到穹顶边缘,回到了自己的闺房。

“emmmm……真诚永远是必杀技!”

陈牧舟感慨着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舰长休息室,也去了公主的闺房——公主的‘逆来顺受’显然接受了楚霜染刚刚提交的进程,‘安置’没他可不行。

酣睡至夜半,陈牧舟被一阵细微的请求声唤醒。

他小心翼翼起身,打开终端,就见到不知道何时完成了解冻的楚霜染神情烦躁,正在舰内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,漫无目的的乱窜。

“什么情况?”

注意到她竟然在尝试进入其他女生的房间,陈牧舟眉头一挑。

大家的房间都有私密属性,哪怕把通路和房门调用出来,没有权限谁也进不去,就连舰娘也不行。

陈牧舟发现,楚霜染竟然把军座大人的房间调用到了穹顶之下,

由于没有进入许可,于是她发出了进入请求。

“这孩子想干啥?”

见楚霜染一脸急切的样子,陈牧舟嘴角动了动,索性用自己的权限给她授权开了门,他倒要看看她到底又在搞什么幺蛾子。

随着房门一开,楚霜染一个箭步便冲入了军座大人的房间。

“呜……”

一进门,她便因为冷色调的房间配置打了个激灵,她四顾一番,倒没有乱动,怔了一会,她从军座大人的橱柜上拿了一个保温杯,便扭头退出了房间。

“……”

陈牧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

楚霜染则回到穹顶,竟又把司脔的电竞房门调用出来,继续请求进入权限。

“呃……”

陈牧舟把权限放开,就见楚霜染同样进去逛悠了一圈,很有礼貌的没有乱动,不过走的时候,她顺走了司脔的那只小异形。

下一刻,楚霜染对魅魔巢穴发出了进入请求,同样的套路,这一次,她顺走了羊头。

之后是小白的化妆包,司茸的练字本,百里映萝的擦刀布……

“……什么鬼?!”

陈牧舟忽而感觉脑子有点不太够用了,甚至有些毛骨悚然。

“这大半夜的……不会是适得其反,把她脑子给搞坏掉了吧?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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