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志敬反应过来,有些尴尬。

“原来如此!”

自从徐慧死后,徐声谷跟他就结下永世不消的仇恨,怎么可能给顾家银子。

“那这些银子本来就属于你的,你拿着就行,不必跟父母交代。”

顾志敬表面装大方,心里狠得牙痒痒。

每月五百两,五年下来,不得三万两银子啊。

徐慧留给顾星晚的遗产足足百万两银子,除此之外,还有徐声谷每月的银钱接济,这死丫头从来没提起过,顾家过得艰难的时候也不见她伸出援手,当真是该死。

不过顾星晚如今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,他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
顾星晚轻轻用袖子捂着嘴笑道:

“多谢父亲体恤女儿,也多谢母亲,这五年来,一直帮女儿保管这笔银子。要不然以女儿这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,早就不剩分毫了,呵呵呵!”

哐!

顾志敬头皮一颤,脖子僵硬的扭转一个方向,看向宋氏。

那眼神,要杀人。

“银子是你收起来的?”

宋氏支支吾吾的,点头道:“老爷…您听我说。”

“不是,我问你,银子是不是你收起来的?”

“是,没错,是我收的。”宋氏心头悌动。

“那你怎么从来没跟我提起过?”

顾志敬的语气明细的充满怨气。

因为宋氏有那么多银子,却从来没有用在他的身上。

五年前,徐慧死后,顾志敬断了跟徐家的联系。

徐家的所有资源,无论是财力还是人脉,都不可能给顾志敬一丁点的帮助。

而他岳父,宋氏的父亲宋子峰,四年前因病去世了。

至此,顾志敬算是彻底断了升迁的道路。

原本之前朝廷有许多肥缺,只要花个几千两银子,走走门路,通通人情,他如今怕不是已经升到正四品了。

这光禄寺少卿的官帽,他已经足足戴了十年,早就快疯了。

每次他回到家中,跟宋氏诉苦,让她拿点银钱出来,给他外出打点关系。

可宋氏每每都是用府中开销巨大,日子紧巴拮据为借口,死活不肯拿银子给他。

就这般一次两次,顾志敬以为宋氏真的没钱。

错过了升迁的大好时机。

“老爷,这事儿…我过后跟你说啊!今日世子爷在场,你别大呼小叫的。”

宋氏想赶紧把顾志敬的火给压下去。

这三万两银子的事情,她已经伤脑筋了一个多月时间了。

一方面是要应付顾星晚。

另一方面,则是顾志敬。

她把银子都拿到外头去做生意了,还是跟一个不能让人知道的男子。

要是顾志敬刨根问底,她就彻底完了。

现在要想办法让顾志敬向着她说话。

可顾志敬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
三万两银子,何等巨富,竟然只字不提。

他如何不对这个枕边人动气。

顾星晚和陆澜相视一眼,陆澜很快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