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啊,怎么都哑巴了?平日你们一个个在勾栏瓦舍时,不是都挺能说的么?现在该轮到你们张口,怎么都不说了?”
李弘扫视一圈乾清殿,眼中满是失望之色。
“皇上!”
正在这时,钱峰站了出来。
“眼下当务之急,就是先稳住南方各县灾民,以免造成流民四蹿的现象。”
李弘点点头,看向户部尚书福长安:“福长安,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如何?”
福长安忙道:“皇上,眼下国库空虚,夏税尚未收缴,奴才也实在没有办法凑出那么多赈灾的粮食。”
“真是笑话!”李弘冷哼一声,“盛世之下的百姓,难道也要落得一个流离失所的下场么?朕问你,国库的钱哪去了?”
福长安冷汗淋漓,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总不能说,国库的钱都被您老用在打仗和排场上了吧?
这要说出来,怕是顶戴花翎缺失都是轻的,搞不好还会人头落地。
“朕问你话呢,国库的钱都去哪儿了?”李弘沉声追问道,“你身为户部尚书,主管天下钱粮,难道还不知道国库的钱花哪儿了?”
福长安往额头上擦了把汗,满脸紧张。
不远处的和雍见此,立马出列:“皇上,奴才以为现在不是追究国库钱用到哪里去的时候,关键是如何安抚住流民才是上策。”
李弘闻言,脸色这才有所缓和,笑着对和雍说道:“和雍,你有什么法子,不妨说来听听。”
和雍躬身走到殿中央,拱手回道:“回皇上,奴才以为,安抚南方各地灾民的办法,只需一条便可,那就是减免或缓征他们历年积欠的地丁银,
如此一来,受灾百姓的压力不但会减少,天下人也能知道皇上体恤爱民,称您为圣主,犹如尧舜在世。”
这话一出,殿内瞬间热闹非凡,阵阵附和赞扬之声在大殿上回荡。
“和大人所言甚是有理,减免地丁银,给百姓休养生息,定能让他们感恩戴德,念着皇上的好。”
“皇上此举,堪比圣人在世,不愧为当世盛主!”
“我武昭能有皇上这样雄才伟略的圣主,何愁国不昌盛!”
听着殿内恭维不绝的声音,李弘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于是他大手一挥:“也罢,既然是盛世,那就该与万民同享,为了给天下百姓做表率,那朕就拟旨,蠲(juan)免了受灾各县历年积欠的地丁银。”
“皇上圣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