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男人,无言相对坐了这么长的时间,真是无聊死了。不知何处监视他们的人,深深打了个哈欠后擦拭着眼角。
“不像你,疏于修炼,每次都被人追着打,总是麻烦我来救场。”
房间里的本尊面上如他话语般淡然,荡在秦牧玄心中这话里话外却夹杂着无限嘲讽与嗤笑。
“我动脑子你出力,合乎情理,不是么?”
秦牧玄丝毫都不在意,对于武道的追求他远没本尊来的执着 。他追求极为简单,只想平安快乐地过完这一世,现在所有的一切终归时势所迫罢了。
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,真正的沉默,只有秦牧玄一人摆弄着手中杯盏想着心事。
月光如瀑,长夜漫漫。秦牧玄今夜又一次失眠了。
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可曾照古人?
皓月当空,美酒美人在畔,赵钦又何尝舍得睡?
岂不辜负了这大好的良辰美景。
“陛下,臣妾观陛下面有忧色,莫非今日碰到什么烦心事了?”
一杯温好的酒轻轻递到了赵钦手里,越夕颜巧笑嫣然,顺势倚坐在赵钦身旁。
“夕颜哪,朕不是告诉过你,倘若只有朕与你二人时,自可不必拘礼,称朕二郎便可。”
赵钦接过了温热的酒杯,不做片刻停留,一饮而尽,很是洒脱。
“臣妾记得,只要二郎高兴,叫臣妾如何称呼都可以。”
越夕颜浅笑一声,面泛红霞,皎月之下,亦如海棠绽放,娇而不媚,艳而不俗。娇羞的女儿态引得赵钦目中一亮,霎时,满腹心事已去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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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个越夕颜,没再继续追问赵钦心中烦闷之事,而是唤来侍女,拿来古琴一架,亲自抚琴一曲,与如意郎君共赏华星秋月。
皎月当空,月朗星稀,秋水花月夜,怎得一个花好月圆,自在怡得。
“夕颜~~”又一杯温酒下肚,赵钦觉得浑身暖洋洋,微醺之下唤了越夕颜一声。
“二郎,何事?莫不是夕颜所奏之曲不合二郎心意?”越夕颜停止了抚琴,起身坐回赵钦身边。
“夕颜,你越家虽为商贾,却也是出过重臣的世家大族。朕有一事不解想问问你,你自可随意答来。”
赵钦含情脉脉,端详身边的这位佳人。此女蕙质兰心,善解人意,定能解他心中烦忧。
“二郎尽管问便是。夕颜一介女流,倘若答得不好二郎可别见怪。”越夕颜娇柔百媚,又往赵钦身边凑了凑,一双含情秋波流转。
赵钦哈哈大笑起来,他伸手揽美人入怀,在美人脸侧耳语。
“朕就随便问问,夕颜何必拘束,能答便答,朕又怎会怪你呢?”
赵钦轻轻抚弄颜夕白皙的颈子,一面温言道:“假使越家现有一家人,其人甚有才干。每遇大事之时皆能操持有度,妥帖周到,自然家主委以心腹。可唯令家主烦心之事:此人既能做事亦能闯祸。此次家中又有委任,事情是办妥了,但其也闯下祸端。虽不至家族存亡,但置家族颜面于何地?念其往日功劳不忍罚之,但论其祸,又不得不以示惩戒。你若是越家家主,当如何处置?”
听完赵钦的叙述,越夕颜好看的绣眉蹙了蹙,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,甚是娇憨可爱。
“那要看此人所闯之祸,是否已尽人皆知了?”越夕颜试探性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