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的力道很快由轻重不一到不轻不重,江钰惬意地眯了眯眼,有瞬恍惚还以为身后的是升卿。

单薄瘦削的小蛇,总是自卑修为不高,便背地里悄学些捶捏伺候的活,试图用这种法子讨她欢心。

他现在是在哪?

什么时候回来?

在外被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?

“升卿。”

江钰呢喃低语,思绪发散,在放松中渐渐闭眼。

……

阴冷盛寒的湿气凝成水珠,顺着嶙峋岩壁缓缓滑落,浸透在岩缝间泛着微弱磷光的暗青色苔藓。

这湿答答的感觉……

江钰恍恍睁开眼,目之所及,是略显眼熟的洞穴。

“哦嗨哟?”她下意识出声。

话落瞬间,一阵腥甜的风钻入鼻腔,肩胛骨处骤然被冰凉的鳞片压住,分叉的猩红信子擦着耳廓扫过,溅落几滴冰凉的黏液。

她侧脸,搭在肩上的三角形蛇头明明上次见还不足拳头,可如今竟已有两个脑袋的大小。

要不是一双粉晶似的竖瞳正雾蒙蒙地看着自己,江钰恐怕都不敢认,早就一拳头挥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