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升卿?”

她震惊地揉了揉眼。

“哪个黑心肝的给你灌三鹿奶粉了?!!”

听不懂的升卿歪了歪头,而后重新往前探,试图用细鳞覆盖的额心抵上她的掌心。

“没......吃......鹿。”

他微微张开嘴回答,两根泛着寒光的银牙在微弱的光线中若隐若现,其里鼓胀的暗紫色脉络也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突突跳动。

但,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——

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
升卿之前的嗓音,总是怯生生的,带点怕被拒绝的温软尾音。

可现在,那脱口的沙哑声线像是砂纸擦过生锈铁皮,又像干涸的河床被车轮粗暴碾压,听得耳膜都会泛起细密的刺痛。

江钰心里预感不好,想回头去看。

可如初次那般,大片滑腻的触感拢在脖颈,不许她扭头的弧度过大。

“不......好看......”

升卿边小心控制着力度边解释,那破锣嗓子扯动时,好像有风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