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?!”
孟挽花稍稍惊呼,紧接就被沈逢春快准狠地捂住了嘴:“唔唔,唔。”
“小师妹是说鬼魂通过水洼将你带到城后的江?”一旁,相柏蹙眉思考,“以水为媒介吗?”
江钰点了点头。
想起当时抓住自己脚踝的那只鬼手,她为给几人证明,便作势要脱去鞋袜。
“!”
无人在意处,容遥的身形突然有些僵硬。
在江钰即将弯腰的瞬间,他眼中更是闪过难以掩盖的慌乱,几乎立刻就转过了身,背对她。
当然,他没忘同时将身侧的相柏拽得转了个方向。
相柏先是呆愣,等搞明白容遥的意思,无奈叹息:……行吧。
两人排排站好,背影一道幽怨,一道局促。
江钰没在意,极为麻利地脱下鞋袜,邀功似的露出那赫然印着一个清晰五指印痕的脚踝。
淤青色和紫色交织,边缘还带着一丝隐隐的黝黑,触目惊心。
这下,沈逢春敛了神色,连孟挽花也没了玩笑的心思:“疼吗?”
“还好吧,我皮糙肉厚的,能有什么感觉。”
江钰扬了扬下巴,揶揄着朝她俩眨眼:“哎呀呀,师姐们总不会因为心疼我掉小珍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