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说笑着,身体却很诚实,紧赶慢赶重新穿上鞋袜。
毕竟还有个歪头趴在床边的朝夕,他嘴唇瘪瘪,看起来可是真的会掉小珍珠的。
五人就着这鬼留下的痕迹继续讨论。
“所以,当时小师妹在轿子里的行为也是鬼魂作祟?”孟挽花问道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江钰垂下眼帘,“我有自己的意识,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师姐可以理解为我当时,嗯——共情?”
“共情?”
“嗯。”
江钰将自己在轿里看到的字迹复述一遍,略微沉默:“我猜,那顶轿子应该送走过不少人。”
“是献祭。”
沈逢春倏地开口,语气冷冷。
“为寻求庇护,总有人会将无辜女子作为祭品,献给所谓的神灵作为新娘。”
“生人溺死水中,死后便会化为水鬼,如此便说得通了。”相柏接话。
“可那条江已算是在鬼域的范围内了吧?怎么可能会有神?他们居住在这,难道不知道?”
孟挽花的脸色并不好看。
白日里慈善的老人和热心的汉子让她对繁古城的印象有点提升,所以第一反应也是因为他们太过无知所以才作下孽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