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人是一代波本,我已经杀了他,继承了他的代号。”降谷零头皮发麻地说完,立刻警告他们道,“所以,你们要记住了,你们是我的线人,不要随随便便跳槽到别人碗里啊。”
萩原研二拍了拍松田阵平的肩膀,让他冷静下来,脸色难看地问:“你当初在浅井别墅救下我和小阵平时,告诉科恩我们是波本的线人,就已经计划杀了波本?”
降谷零摇头:“……不,我那时候并没有这个想法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说:“在前往美国时,我才制定了这个计划。”
#我和我自相残杀了#的计划。
指挥,恐怖如斯。
那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他会碰到今天这个窘迫的处境,才塑造了这么一个流言出来,将很多不能言说的锅甩到‘一代波本’头上。
没有黑锅后,神清气爽。
松田阵平一拳砸在桌子上,上半身前倾过来,猛地伸手拽住降谷零的衣领,眼里压着狂暴的怒火,愤怒地质问:“你竟然从来没想过找我们帮忙,你一直瞒着我们!”
那个给了你无尽屈辱和折磨的人,你竟然一声不吭地亲手杀了他,再背负上他的代号,蹒跚前行。
在那个组织里,只要有人喊你一声波本,你就会痛一次,那个人的阴影如同附骨之疽,哪怕死去了,也死死缠绕在你的骨血里,让你无法摆脱他。
每叫一次那是代号,就是每次不堪的回忆硬生生被翻开的血淋淋的痛楚啊。
你怎么还笑得出来!
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你自己!
松田阵平无力地松开手,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原来,好友看似云淡风轻、步伐稳重地走到他们面前,嬉笑怒骂间说一声好久不见时,身上竟然血迹斑斑,身后的路也是荆棘丛生。
笨蛋金毛,你就不能、更爱惜自己一点吗?
他倏地转身走到门口,飞快地眨着眼睛,将眼里溢出的眼泪憋回去。
降谷零:啊?
他一头雾水。
我在组织里,杀一个代号成员为什么要找你们啊??
退一万步来讲,就算要杀的人对社会造成极大的不稳定,又十分的难杀,我要联合的也是公安部门啊。
降谷零深思了片刻,隐隐了然了,松田是在关心他,担心他冲动行事会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