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非虚啊。相比之下,姬祁的行为举止无疑比那两人正常许多。
南天冰云心中暗想,认为那两人才是真正的疯狂,简直有精神疾病。
然而,金娃娃对南天冰云的斥责毫不在意,反而开怀大笑:“呵呵,妹子,你这是护夫心切啊。女人嘛,总是口是心非的。”
他似乎对这种被女人责骂的情境乐在其中,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。
南天冰云不愿再理睬这个肥胖的家伙,转而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你们两个也不清楚吗?”她的声音中透露出急迫,显然渴望知道答案。
金娃娃眼珠一转,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:“我们怎会知道?我们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。在这里等着吧,既然他没死,迟早会出来的。”
他的话语虽然轻描淡写,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。
元颐拍了拍金娃娃的肩膀,笑道:“死胖子,刚才真是好险,咱们也算是经历了生死。走吧,咱们先下去喝一杯,压压惊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庆幸与豪迈。
金娃娃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好好!确实要好好喝一杯压压惊!好怕怕呀。”然而,从他的语气和表情中,却丝毫看不出恐惧。元颐又转头向南天冰云发出邀请:“妹子,你不一起来喝一杯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诚挚与期待。
南天冰云虽然嘴上生气,但心中却充满好奇。她想知道那光影阵中究竟发生了什么?这次重铸天宫的路上,又发生了什么事情?
于是,她点了点头,跟随着他们一同前往。
三人很快便降落到下方的一座山峰之上。这里的环境颇为宜人,绿树葱茏、鸟语花香,只是山顶的风稍大,吹得衣袂飞扬、发丝舞动。
金娃娃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大金砖,对着下面的山巅便是一阵猛砸。只听“砰砰砰”几声巨响,不一会儿,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便展现在他们眼前。
他的动作熟练而有力,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元颐见状,连忙向他发出警示:“喂,那个胖家伙,别把阁楼整得跟金子堆似的!否则,我们可就拍拍屁股走人了。”元姬的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告诫与不悦。
然而,金娃娃却如同置身于另一个世界,对我的话充耳不闻,仍旧专心致志地用金砖搭建着他的楼阁。
在一旁的南天冰云,看着这一幕,眼中满是困惑与惊讶,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,玩什么样的把戏。
她心中暗道:这俩家伙,简直是疯狂到了极点!但转念一想,这样的生活也确实别有一番风味,充满了新奇与刺激。
终于,金娃娃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满意地审视着眼前这座金光闪闪的宫殿。他转过头,对元颐说道:“喂,帅小伙,你也太不地道了吧!要知道,本神没了金子,可是连饭都吃不下的。”说完,他便要迈步进入宫殿去布置。但就在这时,元颐却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喂,胖子!你就不怕这金光闪闪的东西晃瞎我们的眼!你要是不吃,就赶紧另寻他处。”元颐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满与警告。
你……唉,算了,本神今日就暂且迁就你吧。”金娃娃终于无奈地妥协了,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甘与无奈。
一旁的南天冰云听到这句话,额头上不禁浮现出几条黑线,内心暗自腹诽:这两人间的对话,简直比街头巷尾的闲聊还要无趣,毫无营养。
随后,三人降落在看似简陋却别有洞天的石宫之中。这石宫其实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洞穴,内部被巧妙地掏空,顶部保留了一层坚实的石壁,恰到好处地起到了遮风挡雨的作用。尽管外观粗犷,但在这样的环境下,它成了他们难得的避风港。
元颐从袖中缓缓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硕大炉子。这炉子炉身雕刻着繁复的符文,透出一股不凡的气息。他轻描淡写地将一颗火红的珠子投入炉底,那珠子瞬间爆发出熊熊烈焰,火焰炽热而持久,仿佛永不熄灭。
“定火珠?”南天冰云目光一凛,心中暗自惊讶。
她没想到元颐竟会将如此珍贵的神物用作烤肉,这份奢侈简直令人咋舌。
与此同时,金娃娃也不甘示弱。他从手指上的一枚看似普通的铁质储物戒指中,猛地拽出一条体长超过百米的庞然大物——一条浑身散发着淡淡灵光的巨鱼。
这鱼显然非同凡响,其修为恐怕已臻至法则境,是历经无数岁月苦修才达到的。然而,此刻它却成了两人餐桌上的佳肴,这让南天冰云不禁暗自叹息,感叹这两人的“无良”。但转念一想,灵鱼的肉质必然鲜美无比,她也无法抵挡这份诱惑,于是默默接受了这一现实。
不久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鱼肉香气,引得三人唾液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