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天冰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,向金娃娃问道:“死胖子,你们究竟是如何来到这天宫府的?”
金娃娃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道:“唯有我们无相峰的兄弟姐妹,才有资格这般亲昵地称呼我。你若也愿意,也可以这样叫我。那便是默认了你是姬祁那家伙的女人。若非如此,可别怪本神对你不客气。”
南天冰云听到这话,心中一阵无奈。她早已习惯了这两人的“调侃”。
她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地说:“是是是,你就别啰嗦了,快说正事。”
金娃娃见状,笑得更加欢畅。他从烤得金黄酥脆的鱼肉上,精心割下一块最为肥美的鱼腹肉,递给了南天冰云:“这可是最先熟的,味道也是最鲜美的,你尝尝看。”
南天冰云的美眸流转,心中暗自思量:承认自己是姬祁的女人,似乎有不少好处呢。管他真相如何,有便宜不占岂不是亏大了?
于是,她欣然接受了这份“馈赠”,品尝起来。鱼肉入口即化,甘醇中带着一丝丝甜意,还有那难以言喻的淡淡香气,让她忍不住连连称赞。
金娃娃见状,满意地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这天宫府可非同小可。我们之所以能同时出现在这里,全靠那些神奇的传送阵……”
“同时传送?这怎么可能?”南天冰云闻言,不禁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思议。
这时,元颐也割下两块鱼肉,分别递给金娃娃和自己,接过了话题:“这恐怕与天宫府外围的那些复杂法阵有关。据说,天宫府与外界的上万座法阵相连,能通过某种特殊手段,将分散在天南界各地的十余万人同时传送至此。”
南天冰云闻言,心中愈发震惊。
她不禁想起了姬祁的担忧,问道:“对了,你们有没有见过姬祁的那些女人们?他一直担心她们的安全,否则也不会冒险控制这里的法阵。为此,他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”
“大概没有吧。”元颐微微晃动脑袋,视线在周遭杂乱的场景中徘徊,企图在混乱中寻得那一丝熟悉而温暖的身影。
尽管他的话语轻柔,但其中透出的坚定与焦虑不容忽视。
“嘿,胖子,咱们刚才疾驰而来,你有没有瞅见她们的人影?”他的话语中疑虑与担忧并存,就像夜色里闪烁的星光,忽明忽暗。
被元颐称为“胖子”的金娃娃,眉头不禁皱成了一个肉疙瘩,脸上的赘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,形成了一道沟壑。
他竭力回想先前的那场混乱冲突,脑海中闪过一系列模糊的场景,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头,声音浑厚而深沉,宛如远方传来的鼓声:“我……好像没看到。”这四个字,沉重得像一座山,压在了三人的心头。
“姬祁那家伙,要是她们真的来了,他怎会袖手旁观?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保护她们,哪里还会顾得上咱俩?”金娃娃试图用玩笑的语气来缓解这压抑的氛围,但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仍爬上了他的眼角。然而,那玩笑般的语气中却藏着一丝自嘲。
南天冰云闻言,秀眉紧锁,眼中满是疑惑与焦虑。
“我听姬祁说过,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是要夺回你们大师兄的元灵碎片。你们俩也是为此而来的吗?”她的话语轻柔,但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力量,目光在元颐与金娃娃之间流转,寻找着答案。
金娃娃收起嬉笑,神色变得凝重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提到大师兄,他脸上的轻松瞬间被严肃取代。
“看刚才那场战斗的阵仗,姬祁要么已经将天宫府府主斩于刀下,要么就已经将他击退。如此看来,我们或许能趁机潜入其中,寻找大师兄的元灵碎片。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希望,但心底的忧虑却如暗流般涌动,难以平复。
“刚才那场战斗,那般惨烈,你们大师兄的元灵碎片,该不会……已经被毁了吧?”南天冰云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忧虑,难以掩饰。
她简直不敢设想,一旦元灵碎片遭到毁灭,那将会引发一场何等可怕的浩劫。霎时间,元颐与金娃娃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,他们内心的忧虑仿佛汹涌的波涛,翻滚不息,却又竭力不让这份情绪流露于外。
“希望……那样的事情永远不要发生。”元颐低声叹息,语气里充满了无力与祈求。
金娃娃则试图以坚定的言辞来安抚自己和同伴:“姬祁那家伙,在战斗中向来心思缜密,绝不会因为掌握了仙阵就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。”
尽管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,“也许,那光圈正是他特意设置的屏障,旨在保护大师兄的元灵不被摧毁。或许,他正身处其中,竭尽全力地拯救并搜集着那些元灵碎片。”
“你们觉得,我们大师兄的元灵碎片,有可能被藏匿在什么地方呢?”南天冰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困惑,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。
金娃娃沉默片刻,脑海中思绪飞转,终于缓缓说道:“也许……就在那仙尊之中吧。”他的声音虽带着一丝不确定,但这却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,如同茫茫黑暗中的一缕微弱光芒,为他们指引着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