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南天冰云陡然抛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想:“莫非,这位天宫府的府主,便是昔日的一梦万年天子?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疑与探询,仿佛是在小心翼翼地抛出一枚可能颠覆一切的棋子。
元颐闻言,连忙摆手否决:“恐怕不会吧,记忆中的天子并非此般模样,且是个男子。”
他竭力回溯着对天子的记忆,试图从中寻出与天宫府府主不符之处。
金娃娃也肯定地点头附和:“确实如此,天子是个男子,我记忆犹新。”
他的语气里洋溢着确信与坚决,好似已经找到了驳斥这个猜想的铁证。
然而,南天冰云却猛然惊呼:“且慢!她体内不是还寄居着一个男子吗?那个自称是她兄长宿体的存在,会不会就是他?”
她的眼眸中闪烁着激动与好奇,仿佛已经触及了揭开谜团的关键所在。
金娃娃闻言,亦是陷入了沉思,他的双眸瞬间闪耀出光芒:“这个可能性还真大!那声音的确与当年天子的阴阳怪气如出一辙。”
话语间,惊喜与确信溢于言表,仿佛她已经预见到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。
元颐的脸上也浮现出了恍然的神色:“听你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。”
他急忙转向南天冰云,追问着:“你们最初在外面时,可见过那个人?”
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期盼,似乎在等待着一个足以颠覆一切的关键答复。
南天冰云轻轻颔首,陷入了回忆:“没错,我见过他。那家伙也是个怪物,起初被困在法阵之中,后来还与四个天宫府的内奸激战了一场,差点就命丧当场。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惊魂未定与侥幸,宛如刚从梦魇中挣脱。
元颐迫不及待地继续追问:“那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?能不能立刻画出来?”他的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渴求,仿佛只要亲眼见到那个男人的面容,便能揭开所有的谜团。
南天冰云闻言,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鱼肉,伸出右手在面前一抹,闭目凝神开始回忆。
片刻之后,她在身前凝聚起一道光幕,上面清晰地显现出那个男人的容貌。那是一张既让人感到熟悉又有些许陌生的脸庞,透着一丝神秘与庄重。
“就是他。”南天冰云的声音刚落,元颐和金娃娃便异口同声地喊道。
金娃娃更是怒不可遏地大骂起来:“这混蛋就算烧成了灰我也认得!没错,就是他,当年的天子。”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元颐狠狠地啃了一口烤鱼,金黄色的鱼肉在他嘴里发出清脆的“咯吱”声,他的语气坚定无疑,“看起来,我们这次的对手,远比预想的更为复杂难缠。”咽下鱼肉后,他缓缓皱起了眉头,仿佛在思索某个深奥的谜题,“这位所谓的天子,他的野心显然不仅仅局限于复活古代天皇的元灵。”
元颐轻轻叹了口气,将烤鱼放回火堆边的铁架上,脸色变得异常凝重,“我甚至推测,他的真正目的,是夺取天皇的元灵,将其完全融合,使之成为自己力量的源泉,进而成为足以撼动整个修行界的可怕存在。”
听到这里,金娃娃手中的食物也失去了味道,她缓缓放下筷子,目光深沉地望向远方——天子与那位神秘女子消失的方向,“刚才那个女人,你们也都看到了,她竟然能在极短时间内凝聚出半尊神像,这绝非巧合。她的实力、她的手腕,都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,这意味着局势已经变得极为棘手。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畏惧,显然对那位女子的实力深感忌惮,姬祁此刻正与她激战,我真担心他能否应付得来。一旦让她逃脱,后果将不堪设想,她的潜力,足以震撼整个修行界。” 39文学网
南天冰云紧握双拳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内心的激荡,“那个女人,她的能力太过诡异,竟然能够吸取修士的血气,以此作为加速神像实体化的媒介。这种手段,简直违背了常理,前所未闻。我怀疑,这一切都是他们精心设计的阴谋,他们或许早已知晓仙尊的真正用途,故意布下重重陷阱,引诱无辜修士步入歧途,成为他们力量的牺牲品。”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
“这些人,为了满足私欲,竟将他人视为蝼蚁,真是可恶到了极点。”金娃娃轻叹一声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,“确实,这似乎预示着一个大时代的降临。在这纷扰的世间,怪事连连,奇人异士如雨后春笋般冒出。我深怕,眼前所见仅是暗流涌动的表象,未来的路途上,我们将不得不面对更多未知且骇人的挑战与威胁。”
南天冰云听后,愤怒之情溢于言表,“他们如此胡作非为,简直是对生命的极端蔑视!将人命视为草芥,肆意玩弄,此等行径,何谈尊重?他们不仅是天宫府的败类,更是修行界的巨大祸患,必须予以铲除。”
元颐冷笑连连,话语中充满了辛辣的讽刺与深沉的无奈,“天宫府?在他们心目中,不过是一块可以用来向上爬的垫脚石。为了增进修为,他们可以无所不为,天宫府的荣耀?哼,不过是过眼云烟,随时可以抛弃。”
南天冰云听后,气得浑身颤抖,猛地站立起来,双拳紧握,仿佛要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出来,“这种人,怎能让他们继续壮大?一旦得势,只会给这世界带来更多的浩劫与苦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