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裂痕抉择

当“1945.8.17”的日期与松本领口的菊花纹章重叠,会议室所有玻璃制品同时浮现出日本皇宫的倒影——那些玻璃映出的却不是当下场景,而是1945年玉音放送时的广播塔,玻璃表面似乎有一层微光闪烁,能听到玻璃轻微的震动声。

";萧云!";牟勇残影的最后半张脸在毒气中扭曲,";齿轮要咬住...";话音未落,他的左眼突然变成怀表齿轮,右眼却化作带着八路军臂章的血肉,两种物质彼此撕咬的瞬间,萧云听见自己胸腔传来金属疲劳的断裂声,那声音仿佛来自身体内部的深处。

他扯开染血的衣襟,发现怀表碎片不知何时已嵌入胸骨,手指触摸到嵌入的碎片,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微微凸起。

更可怕的是那些本该静止的齿轮,此刻正顺着血管纹路向心脏蔓延——就像某种来自未来的金属生命体,在贪婪吞噬着他的时间线,能感觉到血管处有微微的胀痛感。

当最后一块毒气弹碎片被轮换驻防的士兵踩碎时,萧云摸着胸口微微凸起的齿轮形状,突然想起牟勇三个月前说的醉话:";知道怀表为什么能倒转吗?

因为最锋利的齿轮...总是先咬穿自己的心。";会议桌残骸上,松本消失前吐出的黑血正缓缓聚成菊花纹章,而纹章中心,赫然是他嵌着怀表碎片的胸膛倒影。

萧云攥着怀表碎片扎进胸口时,整座指挥部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,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齿轮穿透皮肉的刹那,吴营长臂膀的量子化创口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白光,白光十分耀眼,让人无法直视,那些正在啃噬驻地的红点像是被沸水浇中的蚂蟥,在投影地图上疯狂扭曲,能听到红点扭曲时发出的尖锐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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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;原来如此...";萧云咳着血沫笑起来,齿缝间渗出的金屑在光束中悬浮成微型弹道轨迹,金屑在光束中闪烁着光芒,能看到金屑的细微移动。";签到空间根本不是仓库,是四万万人的念想拼图!";

松本的幻影发出尖锐的啸叫,那啸叫声震得人耳朵生疼,军装上的菊花纹章如同融化的蜡油,能看到蜡油般的纹章缓缓滴落。

牟勇残影崩裂的青铜锁链突然倒卷,每一截都裹着不同年代的军徽——从奉天兵工厂的三角标到延安被服厂的粗布补丁,将毒气弹碎片钉成北斗七星的形状,能听到锁链倒卷时的“哗啦”声。

吴营长踉跄着撞翻沙盘,发现自己的驳壳枪管正在光束中褪色,能看到枪管颜色逐渐变浅的过程。

那些原本在血管里厮杀的毒血突然凝固成勋章状的结晶体,1943年与1947年的时空褶皱竟在他伤口处完美咬合,能感觉到伤口处有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动。

";八嘎!";松本最后的实体从天花板裂缝跌落,和服下摆还粘着伪满皇宫的琉璃瓦,琉璃瓦在掉落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
他疯狂撕扯胸前的怀表投影,却让更多光束从七窍喷涌——那是1945年八月风暴行动中,百万红军越过兴安岭的钢铁洪流,光束十分强烈,能感受到光束带来的灼热感。

萧云胸口的齿轮突然逆向旋转,指挥部所有玻璃制品同时映出不同年份的朝阳,玻璃上的朝阳光芒柔和而温暖,能听到玻璃轻微的嗡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