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1945年8月15日的满洲里核爆闪光与1950年鸭绿江畔的炮火在时空中交叠,松本的躯体开始像晒化的雪人般坍塌,能听到躯体坍塌时发出的“噗噗”声。
";别碰那些灰!";萧云用透明化的左手抓住吴营长手腕,透明的手能看到里面隐隐的血管纹路。
特务消散的余烬里,赫然悬浮着三十七个微型菊花纹章,每个都对应着在场军官的致命部位,能看到纹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吴营长突然跪倒在地,他的驳壳枪不知何时已锈蚀成沈阳兵工厂的试制品编号,能听到枪身锈蚀时发出的“滋滋”声。
这个向来强硬的汉子竟在颤抖:";萧长官,你的胳膊...";
萧云低头看向自己半透明的左臂,皮肤下的血管正流淌着齿轮与星图的混合物,能看到混合物流动时的光影变化。
表盘指针卡在8月18日的刻度纹上微微颤动,那是日本关东军正式投降前三天的午夜,能听到指针颤动时的细微“滴答”声。
窗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,骑兵营的战士举着火把正在集结,马嘶声和火把燃烧的“噼里啪啦”声交织在一起。
跳动的火光中,萧云破损的军装下摆隐约显出未来时空的导弹发射井轮廓,而吴营长刚愈合的伤口处,竟生长出带着2023年军工编码的金属骨痂,能看到骨痂生长时的微光闪烁。
萧云等人成功反击松本之后,周围的能量开始波动,指挥部里的设备发出轻微的震动声,灯光也闪烁不定。
萧云环顾四周,对身旁的战友说:“看看各营现在的情况如何。”这时,警卫员的声音传来:";报告!
各营量子化症状消失,但...";警卫员的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。
他手中的花名册正在自动翻页,1945年阵亡将士的名字正被金色光束逐个描红,能看到金色光束的明亮闪耀。
萧云摸向胸前的怀表残片,发现它已与心脏跳动同频,能感觉到残片随着心跳的微微震动。
当他要开口时,指挥部所有时钟突然同时炸裂,飞溅的齿轮在半空组成巨大的沈阳城防图——而在本该标注日军司令部的位置,赫然是吴营长那把正在量子化的驳壳枪。
吴营长下意识去抓佩枪,却在触碰枪柄的瞬间僵住。
月光穿透指挥部残破的穹顶,他看见自己映在墙上的影子正被无数细小齿轮缠绕——而萧云透明化的左臂轮廓,恰好与枪管内部构造完美契合,就像两把注定要互相击发的命运之锁。